艾玛…在看到那个冲在最前头的身影时,皇甫长安一个忍不住,吸了吸通红的鼻子,差点哭粗来…嘤嘤嘤!那袭风骚妖艳猎猎飞扬的大花衣裳,不是她家那只爱露大腿爱撒欢爱乱吃飞醋爱叫口床的骚狐狸又是谁?!
而且,竟然不止来了他一个,就连大皇兄,二皇兄,还有四皇兄…都来了!
啊啊啊!瞬间幸福爆棚了有没有?!
鸡冻得她都忍不住想要当众跳脱衣舞了好吗?!
一别就是一个多月,再见到那几张英俊帅气的面孔,哦哟…劳资的小馒头都高兴得要跳粗来了啊!
“长安?”
因着天色有些黑,远远的,并不太看得清人影…虽然宫疏影很肯定眼前那个小家伙就是他朝思暮想连做梦都压在身下滚床单的太子殿下,然而找了一个多月都没消息,如今忽然见到了,却像是在做梦一样,让人忍不住小心翼翼起来,就怕轻轻一碰这个梦就碎了。
迎上前,微颤着嗓子唤了一声,直到触摸上她有些僵冷的身子,宫疏影才猛然将她拥进了怀里,险些没把她的骨头揉碎!
“太好了!真的是你!劳资找你找得都快走火入魔了!”
很快,后面几人陆续追了上来,一个一个叠罗汉似的扑到了皇甫长安身上,差点没把她的心脏给挤出来…
“七弟!你没事吧?怎么穿得这么少?”皇甫砚真皱了皱眉头,脱下身上的袍子披到了皇甫长安的身上。
“那些人影是怎么回事?”皇甫无桀拉着皇甫长安冻得冰凉的小手,伸到怀里,贴着胸口帮她暖着“你刚才发光弹求救,就是因为他们追杀了你吗?”
使劲儿搓了搓手,皇甫凤麟将温热的掌心贴到皇甫长安冰冷的脸颊上,轻轻地揉了揉,尔后凤眸一凛,露出骇然的寒光。
“谁敢动你半根头发,爷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尼玛…劳资太感动了!让我哭一哭先,事先声明,不准嘲笑劳资!不然一律拖下去乱棍打死!”
霸气侧漏地哼了一声,皇甫长安再也忍不住,趴到宫疏影的怀里默默的洒了一滴狗眼泪…从小到大,再苦再累的时候她都没有哭过,眼泪这种弱者才有的玩意儿对她来说是绝缘体,可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就红了眼眶,鼻子酸酸的,分明不是委屈,却有了一股流泪的冲动。
原来,想哭的滋味是这样的…
原来,有些时候,并不是因为无能才会悲泣…
原来,被人宠着爱着挂念着的,纵然不知道她身处何地,也一直将她捧在心头不离不弃,为她忧为她喜为她愤怒为她欢愉…的感觉,会如此地让人**蚀骨,让人欲罢不能!
艾玛…那种感觉,就好比是掉光了的节操,瞬间又满血捡回来了一样,能不让人信胡得想哭吗?!
在皇甫长安失踪的那段时间里,四人也是找得忧心如焚,又听皇甫长安被那么厉害的高手劫持,对她的性命之虞一直挂怀忐忑,沉重忧思的心情只会比皇甫长安有过之而无不及…如今终于找到了她,见她完好无缺的站在面前,别说是她想哭,就连他们都很想哭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