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长安还是有些不甘心,便没有马上离开白帝城,而是在一家客栈下了榻,考虑着是要在这儿继续等人…还是转移目标,先去找魔巫殿殿主?
昨日的雪地遇险虽说是虚惊一场,但不可否认,那个在河水边遇上的少年,还有那个迷雾重重的紫宸皇陵,已然婶婶地勾起了总攻大人的好奇心!
跟千镜雪衣有关的任何事,皇甫长安都不敢掉以轻心,因为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强大了!
强大到凭借一人之言,就能左右整个江湖的局势。
强大到运筹帷幄,便能轻易掌控朝局乃至整个天下局势的变化。
强大到天下之人闻风丧胆的九冥魔王都仅仅只是他调教出来的一只玩宠。
强大到能在紫宸的皇陵中随心所欲来去自如,甚至将其当成了后花园。
强大到连教父大人,都被他压得死死的,竟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在亭子里坐了半天,夜深天凉,融化的雪水再度凝结成冰,浩瀚的星空却依旧澄澈清冷,千年也不曾动容一毫。
皇甫长安很喜欢这样看夜空,那种深邃到黑的蓝色有种洗净铅华的透彻…就算有时候乌云密布,就算有时候电光交错,她也可以很安心的等待那迟早都会回归的靛蓝星空。
从小到大,在故作坚强的伪装下,她的内心不是从未有过忐忑,而是后来,在布满荆棘的路途上一路碾过,她才清楚地认识到,她所害怕的,一直都只是自己的幻觉而已。
那个时候,总有一个身影会站在她的身后,纵然遥不可及,却是不离不弃。
而现在,有那么多人陪在她身边,她又有什么可畏惧的?!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该来的总会来,要面对的永远逃避不了,不如就此斟酒一杯,淡然以对。
举起酒盏,对着夜空缓缓倒下,皇甫长安半勾眉梢,站起身来,随手将酒杯丢到一边的假山上,琉璃色的双目之中,再无任何忐忑犹疑!
凉风拂袖,星幕渐沉,乃见…子夜已变。
royi,等着本攻!
“吱呀——”
皇甫长安推开房内,夜深无月,室内漆黑一片,皇甫长安觉得眼皮有些重,便不再走过去点灯,径自走向床榻和衣即睡。
才一贴到床板,便有一阵暖意传来,没等皇甫长安来得及出声,一个细腻妩媚的声线抵在鼻尖。
“啊…你终于回来了,我等得快要困死了!”
皇甫长安一掌拍开身上的八角章鱼,弹出火折子点亮了台上的红烛,那只媚入骨髓的死狐狸不是宫疏影又是谁?
“你…”看着他赤胸裸背仅仅裹了一块小方巾,胸口的春色在瀑布般垂泻的青丝下若隐若现,锁骨下的肌肤滑而不腻,比绸缎还要绚丽千分,上半身连丁点的赘肉也没有,皮肤绷得紧紧的,让人光瞅着就很有蹂躏的**!
皇甫长安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强自镇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