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盼,只差摇摇尾巴就象只可爱的小哈巴狗在冲她的主人摇尾乞怜了。这个模样看得老康是不爽了,拍了桌子就是怒道:“丫头,太不给朕面子了吧?”都说是圣旨改了,为什么还不听?
乐殊没有看老康而是笑得贼甜贼甜的问小旋舞:“额娘错了?”
“不不不,额娘怎么会错呢?额娘是宇宙超优霹雳无敌包青天在世。”活象赌咒发狠一样的蹦出来了一大串马屁话,然后很正经的跳进了老康的怀里肃然道:“皇玛法,我额娘是不会错的。当然她也会遵旨了啦。”说完,心里实在是不甘,悄悄的趴到老康耳边苦喃道:“您要是偏袒我的话,额娘会想办法整我的。她的办法好恐怖的!您虽然下旨只让我写五十张大字,她不会改这个,她会再让我踢五百个键子的,超恐怖的!”太多次的经验告诉旋舞,必要的时候还是顺着额娘没错的。
小孩子家毕竟是不太会控制音量的,虽然她是小声说,但大家都听得到。听完乐殊的‘矫旨乱政’的办法后,所有的人都是想笑,老康更是。不过有个人倒是挺想问的:“你们什么时候进京的的?只有你们两个吗?今晚上住哪里啊?”
这话根本不必乐殊讲,旋舞就是直接回答了:“除了梅芝姑姑嫁人要生小孩留在原地外,其它几个都回来了,我和额娘直接进京来见皇玛法,他们都回阿玛的那个家去了。我们今天晚上要在那里睡的啦。”
“阿玛的那个家?”老康是听得这个词怎么这么怪?不过既然看见旋舞了,有件事自然是要问一小下下的:“旋舞想见你阿玛吗?”
这话一出,引得屋里屋外的大臣阿哥们是一阵的关注。以皇上对乐福晋和旋舞格格的宠爱来看,十三阿哥会不会解禁有望啊?这当中自然有欣喜的,但自然也有不怎样高兴的。不过他们的脸色旋舞是不会瞧也瞧不懂的,不过她这回倒是没有发挥她呱啦啦的本色,而是拖着小下巴认真的想了半天后,才是回答道:“有一点点好奇啦,人家对阿玛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再说很多人疼旋舞的,多他一个少他一下没差的啦。她是额娘的男人,又不是我的男人,我管他那么多干什么?”说到最后还给了老康一个:这本来不关我事为什么要找我麻烦的表情。
这种特殊的言论是害得老康流下好大一滴汗来,有点想笑又有点无奈的看着吃瓜子吃得正兴的乐殊道:“丫头,你的男人呢?你想不想见?”
真是越来越不上道的小丫头了,居然丢这种包袱给你老妈我。当下乐殊就是瞪给了旋舞一记好大的白眼,然后也是想了半天,那表情居然和她闺女一个德行:“拜托啦,人家刚回来,问这种问题太直接了吧?一点都不含蓄。”
“含蓄?”这个词和你想不想你男人有直接关联吗?
所有的大臣阿哥都在想这个问题,包括在东暖阁外听墙根的老九和老十,不过老康似乎对于这个词倒是很感兴趣,兴致勃勃的问道:“借问一下,这个含蓄是个解释方法?”这个丫头总是可以把很正常的词解释得很不正常。
这个嘛?乐殊是眨眨眼睛道:“含蓄就是说包括所有蓄谋已有但却一时之间没有找好支撑点的意思吗?办任何的事情都是在天时地利人和的,现在三者皆不俱备,我当然要含蓄一下下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