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难不成皇帝将她给了他,她还算不得他的女,不能近了他的身?心里纵有万千委屈不甘,奈何此时没给她撑腰,只能将苦水往肚子里咽。
石清妍跟楚律一前一后向前边去,路上少不得出来要遇上出来证明自己比石蓝婕更清白的孙兰芝、窦玉芬,就连萧纤妤,也跟孙窦后面,以证明方才她“坚贞不屈”没受了楚律蛊惑。
石清妍淡淡地看着这几,说道:“乐意改嫁的就改嫁,不乐意改嫁的就一辈子乖乖地锦王府里头守活寡。听的,叫们益阳府要风得风要雨的雨,不听的,定会叫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孙兰芝、窦玉芬等虽早看出石清妍是不会大度地叫楚律去旁那,却也不曾听她直白地将这意思表露出来,此时终于听到她这狠话,不由地一个个忖度起来。
就连赶过来的董淑君也因这话愣住。
众女偷偷地瞄一眼楚律,终归不肯变节改嫁,也不敢丢地被扫地出门,细想一想,若当真能风风光光地益阳府要风得风,也不算是委屈。
于是家就益阳府,宁死也不肯改嫁的孙兰芝、窦玉芬二忙先说道:“婢妾们生是王妃的,死是王妃的鬼,自然听王妃的,王妃说什么,婢妾们便信什么。”
董淑君忙也低了头,不用想便知若是她改嫁污了董家名誉,董家定再也不会认她,如此她就成了无根之…且石家漠哥哥,她这辈子也只能心里偶尔想他一想了“…婢妾也听王妃的。”
萧纤妤才哭过一会子,此时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婢妾也一样。”
“日后想去庙会的去庙会,想回娘家探亲的回娘家。除了一样事不能做,其他的爱干什么干什么去。”石清妍冷着脸说道。
难得见石清妍脸上一丝笑容也没有,楚律摇了摇头,心道这女终于为他患得患失了。
孙兰芝、窦玉芬等见石清妍施恩,不由地忙又谢恩。
董淑君试探道:“听闻府内许多家的儿子出征,郡主要忙着安抚这些家,不知婢妾能否跟郡主同去?也算是为锦王府出一份力。”
“去。”石清妍说道。
沉水立时接着道:“奴婢立时替董姨娘跟郡主说一声。”
能够随着楚静乔出去,自是证明了那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是真话。
孙兰芝、窦玉芬二心里豁然想到过年后她们定要风风光光地回趟娘家,以证明石清妍对她们的宠信。
正如孙兰芝所想,那男女之事终归不过是锦上添花的事,无痛微痒的忍一忍就过去了——再说进了锦王府这么些年,她们原就不是十分得宠的,偶尔不甘寂寞一下,大部分时候都是守着活寡的,如今只算用那小小的一部分不守活寡的时间换取要风得风要雨的雨,这算得上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于是孙兰芝、窦玉芬二心中一般计较,反倒感激石清妍终于将话说明白将好处抛出来。
萧纤妤看向面上挂着浅笑的楚律,自然也没多余的念头,心道只要不丢地被撵出王府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