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劳累?”永熙帝淡淡道。
“多谢母皇。”司予昀低头道。
永熙帝看了看她,随后便将这个话题给岔开了,扬声对着众人道:“今晚于宫中设宴,一是为了宴请豫贤贵君以及德贵君母族亲人,二也是庆贺全宸皇贵君归来,今晚君臣同乐,不必拘礼!”
“恭贺陛下,恭贺皇贵君。”众人高声道。
雪暖汐面带笑容,可笑容深处,却隐隐有些紧张,也许是太久没有过这般的场合了。
永熙帝似乎注意到了,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雪暖汐看向她,笑容更深。
水墨笑坐的离两人最近,自然是看到了两人的小动作,攥了攥拳头,压下了心头的那股酸涩味,继续雍容华贵地微笑着。
虽然永熙帝似乎并无责怪豫贤贵君来迟一事,可司以佑却仍旧是不放心,一边注意着母亲的神色,一边盯着大殿的门口,希望父君能早日过来。
这两日他没有进宫,不是不担心父君,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他是雪凝的正夫,和雪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能够给父君什么安慰?
或许,父君见到了他,更会不好受。
司以佑的确是有些后悔了。
当日他那般做是在毁了自己来伤害他最亲的人。
如今,他该如何面对父君?
若是论起处境艰难,司以佑的处境比司以琝的都要艰难,司以琝的担心只要宗哲景遥没有动静,那这一辈子他都不会有事,而司以佑则不是,不管将来如何,他都无法置身事外。
而司以琝,此时除了不满方才雪暖汐在众人面前对水墨笑如此卑微之外,还不满意自己身边坐着的四皇子司以徽。
依着规矩,司以徽未曾出嫁,该是坐在蜀羽之身边方才对。
可是却没有。
而是单独设了座位。
更让司以琝无法理解的是,他怎么也出席了!
连除夕宫宴都不出席的人如今居然出现了!
这是为什么?!
若不是顾忌着父亲,司以琝早就已经发飙了。
司以徽自然是感觉到了司以琝的怒意,可是他却不在乎,这是他第一次在众人的面前以皇子的身份出现,即便离母皇很远,即便母皇对他视若无睹,但是这一辈子都这般一次,便足矣。
他知道太女不满,三皇兄生气,也注意到了来自于皇姐的惊愕以及担心,可是,他都不在乎,他只想这般静静地看着母皇。
司予执是惊愕,更是担忧。
即便后来蜀羽之让人过来跟她说了这是永熙帝的命令,而且并没有恶意,她仍是不放心。
母皇,你究竟想做什么?
至于薛氏,在见到司以徽出现的时候,差一点便被吓的晕倒了,若不是担心晕倒会惹怒永熙帝,他是真的会晕了,如今也只能一直握着妻主的手,方才支撑自己坚持下去。
其他众人对于司以徽出现,虽然惊讶,但是也没有这般多的想法。
永熙帝到了,宴席也便开始,永熙帝首先举杯,众人纷纷举杯。
一杯过后,蒙家主便起身,举杯敬向了雪暖汐“草民恭贺皇贵君归来,在云州多有怠慢,还请皇贵君恕罪。”
雪暖汐端起酒杯“蒙家主客气了,本宫这般多年一直蒙蒙家族人照顾,是本宫先敬蒙家主方才对。”
“皇贵君蒙难于蒙家,草民多年来却一直不知,是草民的过错。”蒙家主开始揽罪。
雪暖汐笑道:“蒙家族人多,支脉更多,且本宫多年一直隐居生活,蒙家主不知也是正常,蒙家主若是自责,那本宫便也要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