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明显是很激动的,特别是在听到丁宁说“你是我妈”这四个字时,更是掩藏不住内心的喜悦。
尽管,她还是没有很正面的唤她一声“妈”但是,有这一句话足矣。
她的女儿,她的宁宝怎么会是记仇的人呢?又怎么会记她的仇呢?
丁宁给江纳海打了个电话,跟他如实的说了一下情部,要去见丁净初,自己的生母。
江纳海没有说什么,只是嘱咐了她一句“自己小心,有事情就马上打他电话”后,没再多问。
这就是家人之间的相互信任与支持。
丁宁是这么觉的。
家里每一个人对她都十二万分的信任,也从来都不会干涉她的事情,给了她足够的空间与自由。对她有的只是关心与疼爱,这才是一家人。
关了电脑,拿过一旁的包包和手机,离开。
楼下
丁宁净坐在车内等着丁宁,脸上漾着挥之不去的喜悦微笑,那双与丁宁像足了八分的眼睛更是浅浅弯弯的上挑着,唇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阿忠,宁宝刚才唤我妈了。”丁净初有些激动的朝着驾驶座上的阿忠说道。
阿忠一脸忠厚的笑了笑:“夫人本来就是小姐的妈妈。”
“呵呵,呵呵!”丁净初又是一声喜悦的轻笑“对,我本来就是宁宝的妈妈,我的宁宝又怎么会记恨我呢?”
“是,母女哪来的隔夜仇呢。”阿忠点头“夫人,小姐来了。”见丁宁走出玻璃移门,阿忠对着丁净初说道。
闻声,丁净初赶紧打开车门,下车“宁宝…”却是在看到丁宁身上穿着的那件防幅射孕妇服时,微微的怔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眼眸里划过一抹很是复杂的神色。
尽管她早就知道她怀孕一事,可是在亲眼看到时,还是微微有些错愕的。
远远的望去,她的宁宝脸上扬着一抹柔柔的母爱微笑。这一抹微笑,曾经她是那般的熟悉,不过现在…
丁宁刚才也玻璃移门便是看到了站在豪车边上朝着她的招手的丁净初,脸上扬起一抹略显有些牵强的浅笑,朝着她这边走来。
“宁宝,你…怀孕了?”
在丁宁走到她面前时,丁净初眼眸里的那一抹复杂神色早已敛去,用着一抹惊喜与开心并集的眼神望着她那还没有怎么显怀的肚子上。
丁宁的肚子已经快三个月了,因为穿的比较宽松,基本上也没怎么看得出来。如果不是身上穿的这件防幅射孕妇装,根本就看不出她怀孕的样子。
“嗯,”点了点头,抬眸平平的望着丁净初“等了很久了?”
“小姐,上车。”阿忠下车替丁宁打开了车门,很是恭敬的说道。
“谢谢。”丁宁道谢着,弯身坐进车内。
“小心点。”丁净初提醒着她,看着她的眼神充满浓浓的关爱。
阿忠关上车门后,又折身到另一侧,替丁净初打开车门“夫人,上车。”
丁净初弯身上车,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侧头看着丁宁的肚子“几个月了?”
“快三个月了。”丁宁系着安全带,回答着她。
“真快!”丁净初眸光柔柔的望着丁宁,将她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翻,然后继续落在她的肚子上“这一转眼的功夫,我的宁宝都二十五岁了,不止嫁人了,还怀孕了。是我这个当妈的太失败了,没尽到当妈的责任,这十五年来,我错过了你很多。”
“不要紧,都已经过去了。我现在过的很好。”丁宁目视着前方,一脸无所谓的说道,依然做不到与她十分的亲密。
“宁宝。”丁净初柔声的唤着她,一直侧头望着她,不曾移开过视线。
“什么?”丁宁转头,与她对视。
“他…对你好吗?”丁净初略显小心的问着她。
丁宁点头:“很好,家里所有的人都对我很好,每个人都很疼我,我很满足。”
家里这两个字刺痛到了丁净初的某一根神经。
很疼她这三个字更是伤到了她内心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