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楚平踢成两半,飞往两边,一块差点插在了付春秋的身上,吓得他全身直哆嗦。
“你小子给我听清楚。”楚平收起脚,指着付春秋的鼻子说“你要是再敢对宋主任动手动脚,小心你那两个卵蛋,到时候踢碎了可别怪我绝你们付家的后。”
楚平这一脚,差点吓得付春秋魂飞魄散,愣在这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楚平却继续说:“要报仇,你只管找人来,不过要么一次把我弄死,还弄个消尸灭迹,不然等老子来报复,不弄得你们生不如死,我今天不就会揽这摊子事情。”
付春秋就这样走了。
楚平、关山和宋丽春三人坐在那里,喘了好一会气,这才叫老板换一个包厢,再给他们上一些菜。
“别那样看着我,男人生来就是保护女人的。”楚平笑着和宋丽春碰了一下酒杯,很潇洒的说了一句。
关山叫了派出所的警车,把宋丽春送了回去,知道付春秋和付都明胆子就算最大,事情闹成这样,也不敢把宋丽春怎么样,他现在倒是担心楚平,怕春秋找人半路上算计楚平,所以一定要让楚平跟他回家,睡他家去。
宋丽春也很不放心,看关山拉着楚平上了他派出所的警车,这才总算踏实一些,在门口直看着车子屁股后的红灯没有踪影,这才叹息一声回屋去了。
第二天,关山又让警车送楚平回到,到了湖山乡楚平的地盘上,这付春秋应该不敢乱来。
这日子一晃过了半个月,关山本以为这事情真的没完,这付家叔侄肯定要开出价码的。却没想到事情就这样过去了,付春秋没来找关山,也没去找楚平的麻烦,付都明见了关山依然和和气气的和他打招呼,看他样子就像根本不知道这事情一样。
其实,当天晚上,付春秋就哭哭啼啼去了付都明家里,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和付都明全说了,而且是添油加醋说了关山和楚平许多坏话,编弄了一些两人说付都明的坏话。
“别哄我了,别人我不知道,关山我还不清楚,不到逼不得已,他会和我翻脸的啊?”付都明看着付春秋脖子上的伤,听着他那添油加醋的话语,虽然肺都要气炸了,但毕竟干了二十多年的公安,略微一想,心就有底了,对整个事情也有了一个简单的推测,这事情起因只怕还是付春秋,所以依然冷静的说“肯定是你有错在先,不然关山这老油子,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付春秋这才如实的把当时的情况说了。
“这事情暂时就算了,要报仇慢慢的来,不要使你那些手段,我记着这事情就是了,有机会就会为你出气的。”考虑了好一会,上下琢磨一番,来回掂量了好几次,付都明这才疲惫的朝这侄儿说“楚平这小子,不仅仅是楚平,他背后可能是夏闻天,领导的秘书,和自己的子侄差不多,夏闻天虽然不在江南了,可好歹也是省委组织部选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