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心啊!”若兰听得心头阵难过,试想,若不为着自己,丁妈妈缘何便会遭了这样的大难!虽是心头万分明白,脸却不露分毫戚色,只强装了笑脸,安慰着丁妈妈。
“妈妈你就别担心我了,我也不是那软柿子由着她捏。”
丁妈妈却是叹了气,沉声道:“话虽是这样说,可她必竟是这家里的女主人,姑娘您只是个小娘子,您便是再能干…”
“妈妈,还有我啊!”锦儿收到若兰使过来的眼色,连忙前坐在丁妈妈身侧,表着忠心道:“妈妈您放心,我就是舍了这条命,也会护着姑娘的。”
若兰闻言不由便失笑。
丁妈妈为她已然失去了双眼睛,她如何还会再让她在意的人为她受到伤害!
“是这么个理。”丁妈妈攥了锦儿的手,嘱咐道:“你的命是姑娘救来的,就真是为着姑娘舍了这条命,也不冤。”
“我知道的,妈妈。”锦儿丝毫不见不乐,反而是笑了道:“所以妈妈你放心吧,我准将小姐护得妥妥贴贴的。”
看着与丁妈妈相拥而笑的锦儿,若兰心里却是万分苦涩。
纵然她千般不愿手里沾血,但若是有人执意相逼,她如何又能坐以待毙?!
这边厢,谢弘文与司氏才了松香院,便见候在廊檐的若英挣脱了奶娘的手,飞奔过来。边跑着,边嘴里喊着“爹爹,娘亲”谢弘文那刹在碧荷院的满腹涩晦当即消失的无影无踪。大步前,接了若英在手。
“怎么不在屋里候着呢?”
“屋子里没有爹爹和娘亲,”若英抬头看了谢弘文,眉眼弯弯的笑了道:“听人说,您们去了大姐姐那,大姐姐她是不是又惹您生气了?”
“若英!”司氏不高兴的喝了声若英“怎么说话的呢!”
若英闻言便嘟了嘴,垂头。
“没有,大姐姐没有惹爹爹不高兴。”谢弘文抬手揉了揉若英的头,边对司氏道:“小孩子最是天真,自是想到什么便问什么,你训她干什么。”
“不是,妾身是怕…”
谢弘文摆了摆手,牵了若英往屋里走,安抚着脸不高兴的若英道:“若英是爹爹的乖女儿,见了若英,爹爹最高兴了。”
“真的吗?”若英闻言双眼立即亮了,抬头脸兴奋的看了谢弘文“那爹爹最喜欢的是不是若英?”
“当然了,爹爹最喜欢的就是你了。”谢弘文笑着将若英抱在身边,拿了桌的桔子剥了给她吃,温声道:“你今天在家都干了些什么啊?”
“没干什么,早逛了园子,午跟奶娘去厨房做了好吃的。”
“做了什么好吃的呢?”
“嗯,驴打滚。”
“那可是个好东西,你怎么没给爹爹留些呢?”
若英便红了脸,扭了身子道:“做得不好看,等次做好看了给爹爹送来。”
谢弘文呵呵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