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圣诞节要结婚了。
细细专门联系到我,希望到时候我能去给她当伴娘。
我也确实很怀念我们的友谊,于是便答应了下来。
另一边,赵小哥的孩子都满月了。
小齐也有了男朋友,谈婚论嫁中。
前夫身边从来没缺过女人。
只有我…只有我…
只有我受到了麒麟和湿婆的双重“诅咒”,除了学业事业还算顺利,除了钱还能赚一点。
连正正经经谈个恋爱都是奢侈。
…
由于下雪,航班延误。
等我回国赶到柳细细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细细看到我,眼泪汪汪啊,她不顾正在化妆,一定要跟我来一个拥抱。
她哭着:“林总…”
我不耐烦地:“别闹别闹,别花妆了,我去熟悉一下婚礼流程,你忙你的。”
伴娘礼服是米分红色的,稍微有点点不合身,不过我也认了。
等凌晨六点左右,细细把她鞋子递给我:“过会儿小米来找鞋子,你要给我藏好了,绝对不能轻易给他。”
我应声说好。
我问藏哪儿合适。
细细说,挂在我裙子里,裙子外面有一层欧根纱,所以看不大出来。
细细个子不太高,鞋也比较袖珍,她用一根绳子拴住两只鞋跟,居然要从我的内内边上穿过去,然后挂在我内内上。
我大骂:“你这是什么神奇的设定?太没节操了吧?”
细细着急地说:“哎呀,这样藏着才不会被发现啊。小米怎么可能来摸你的裙子,对吧?”
我想了想,觉得确实很有道理。
然后又一想,我颇无言地看着细细:“那你这是彻底不打算把自己嫁出去了吧?”
细细嘻嘻一笑:“哪能啊,你啊,过会儿多给他要彩头,把他逗得差不多了,去卫生间把鞋子取下来就行了。这节奏啊,就交给你们把握了。”
我想着人家柳细细这是人生大事,我们又两三年没见面了,以我们过去的交情,这事情无论如何我也推不过,于是也就同意了。
没一会儿,娶亲的队伍就来了。
细细家是中产阶级,住的很寻常的小区,小米的娶亲队伍却颇有些壮大。
时辰一到,我从楼上看下去,弯弯曲曲的豪华车队,把整个小区都挤满了。
最前方的布加迪车门开了,我就看到小米走了出来。
我和众多伴娘都急吼吼地回头,对柳细细叫着:“来了来了,快点准备好。”
柳细细一紧张,居然朝衣柜里钻。
我连忙拉她:“错了错了,衣柜是我钻的,你是钻浴室。”
细细这才急急忙忙朝着卫生间而去了。
刚停顿好,房间门便被敲响了。
我们一大堆伴娘便挤到了门口去,一起问:“谁啊——”
小米在外面中气十足地回答:“新郎!”
我们莫名就是笑做一团,又问:“新郎叫什么名字啊——”
小米回答:“胡米竞!”
我们还是不肯开门,都说:“太小声啦,我们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