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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武大郎还是武二郎(2/2)

北北不再反驳,无可奈何地,回一想又暗呼上当,她原本是来劝降佳的,却没有想到不但被佳堵住嘴,还反过来被洗脑,真是防不胜防。

北北轻叹一气,转念又低声问,你和荣小白发展得怎样了?他去南京也好几个月了,一直没有听到他的消息,应该还是一事无成吧?

我觉得吧,婚姻问题确实该重视,所以还是从现实角度发,毕竟是要过一辈的,你现在心里有没有预备人选呢?

北北咬了咬嘴,摇说不愿意。

佳抬起睛,用非常不满的目光盯着她,北北却视而不见,着压力继续,良禽择良木而栖,现在只要是有脑的人都能够看得来徐泽霖比荣小白优秀一大截,简直不可以相提并论,你佳长这么大压都没有谈恋,你说你图什么?就算你是凤凰,你遇到徐泽霖这样一棵梧桐树你也该落下来吧?

她们玩到十一多,街上的人也越来越少,决定打回府。这次是北北主动埋单,恰懊又遇到一个熟人,稍稍攀谈,她让佳拿了钥匙,先下楼取车。十分钟后她唱着小曲坐驾驶座,扭却看见佳靠在座椅上睡得沉沉的,脸上尽是疲惫之。北北不想吵醒她,小心翼翼地替她系好安全带,又忍不住抱了抱她,忽然想起一句非常经典的台词。

,你千年修行,为了一个许仙,值得么?

她们坐在一家音乐茶座的二楼,搁着厚厚的玻璃,脚下是大街上沉默的行人。茶座里播放的是一首名为《SecretGarden》的钢琴曲,北北觉得这调不合时宜,死了老公似的,相当不和谐,于是主动提一个非常喜庆的话题,她说,你准备什么时候把自己嫁了?

哥下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咱启程吧。

佳也扬起袖吻了吻,确实有些葱芥末的气味,她撇了撇嘴说,就当是很贵的新型香吧,我也不想去酒吧,太吵,咱找个茶座呆一会儿就行,我累死了。

佳想了好一会儿,说,这可说不准,嫁人是要签字领证的,和卖可不一样,我这么卓尔不凡,难还担心嫁不去?

那你有没有考虑一下徐泽霖,其实他人蛮不错的,偶尔会有公哥的纨绔劲,但这个并不是大问题,慢慢相还是可以化的。

佳摇了摇

北北稍加思索,答应了,其实这次是徐泽霖拜托她来谈谈风的,北北也很想知佳现在的状况是怎样的。徐泽霖告诉她佳是怎样识破他的谎话,她也忍不住笑了来,不可一世的徐泽霖居然会像笨拙的小学生一样诚惶诚恐,他的那拙劣伎俩在佳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那么就是了,你以后不用向我推荐徐泽霖,情上的事情还是不必用量化的质来衡量比较,毕竟我们在生存问题上不必过分担忧,如果哪天荣小白逊到都养不活我的地步,那么我会毫不犹豫地另择枝。

北北瞪大双,憋了好久,也笑了起来。她从中学时期就一直都习惯受佳差遣,现在忽然觉得她心目中的船长居然如此优柔寡断儿女情长,甚至纵容往日的小妹对她大呼小叫,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我们还在上幼儿园的时候就认识了,那是一个人最崇尚自我,最不懂得谦让的时候,但是十几年来他什么都让着我,即使我再欺负他,他也不会不理我。北北,如果你回到五六岁,十来岁,让你每天都要被别人嘲笑捉,坑蒙拐骗,你愿意么?

算了吧,不可能的。

天上掉帅哥?想摔死他呢,还是砸死你自己?佳没心没肺地笑着,将厨师工作服脱掉扔在一边,就准备往外跑。北北又拦住她,在她上嗅了又嗅,说,你自己闻闻,满都是溜的味,就不能去换的衣服么?

佳原本有些生气,但耐着往下听,反而笑了起来,她咬着一片茶叶,说,你没有听过落地凤凰不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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