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给这项伟大的事业,但毕竟也是在赵不凡身边受到过专业作家的熏陶和洗礼,对于好玩的可以当作素材的东西大有兴趣。
我问王安:“你是盗墓的?你们有什么讲究没有?”
王安唯唯诺诺地说:“我…。我不是盗墓的。”
我对于文学的热情因为他这话而受到了打击,不由骂道:“操,你不是盗墓的你挖人家坟头?”
王安犹豫着是否回答我,陈沣却给了他一巴掌,骂道:“老实回答进哥。”
王安捂着脸,说:“这个,我只是再找东西。”
我问:“你在找什么啊?为什么去人家坟头里找?”
可是王安却说什么都不告诉我了,就算陈沣打他的嘴巴他也不肯说。陈沣打人可真狠,我发现张力男、大鸟、还有陈沣这些流氓打人都狠,看来当流氓就要有不把人当人的素质。王安的脸很快就被他打成了猪头。
陈沣打人这是维护他作为这个牢房老大的尊严,我虽然和他熟络,但毕竟只是借着张力男的面子,原本打算看热闹,但见王安实在可怜,就忍不住说:“沣哥,还是别打了。”
陈沣也打累了,就停下手躺在炕上休息,对我说:“警察都问不出来他的口供,这B一问到关键时候就闭口不回答,把警察弄得没辙,所以大鸟他们曾经让我关照一下他,上些日子我闲着没干,今天正好借这机会帮警察叔叔的忙。所以进哥,这也不是完全因为你。你别为他求情。”
大鸟也吩咐过陈沣关照我,但显然我和王安的关照概念大有不同。我刚刚一进牢房就跟一个老大一样,而王安只能躺地上哼哼,说着一些我听不懂的方言。
那些方言可能是骂陈沣,也可能是骂大鸟这类的警察。或者仅仅是些诸我好疼之类的话,陈沣对于这些没有兴趣,就算骂他反正也听不懂,我却很有兴趣,问王安:“听你口音也不是这里的人啊,怎么大老远来东北挖人家坟?”
或许是我给王安求了情,所以王安对我显然比对陈沣好,他说:“我,我是后搬到穗北来的。”
我问:“现在住哪里啊?市里还是乡下?”
王安回答:“乡下,张…。张村。”
我一惊,问:“北山镇的张村?”
王安努力地点点头。
张村,那是我的家啊,可我却不认识王安,由于邻近高考,爸爸都是跑来学校给我送学杂费,不让我回家耽误学习,我有好几个月没回家看看去了,可能他就是这几个月新搬来的。
我盯着王安,突然一拍大腿。提起了张村,我一下想起王安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