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把别的女人都领家去,学校里的女教师,你勾搭了多少个了?”袁老师说着说着哭了,我只能听到她低声的抽泣。
郑经仁又开始转圈了,之后开始哄袁老师:“无论我有多少女人,可我一直最爱的都是你啊,你也知道那些都是逢场作戏。”他声音越来越低,言语变得温柔。
突然,不知道他做了什么,袁老师发出一声叫喊:“你走开,别碰我,你这个肮脏的人。”郑经仁咳嗽了一声。
袁老师继续说:“郑经仁,你这个假正经,你在外面找女人,这些我都不说,毕竟我有病不能陪你,你对我也还算好。这两年扩招一中,你收钱受贿,我也不说你。可你竟然为了当官讨好唐一峰,给她介绍女学生。你…你真是作孽,你真是缺德啊。”
郑经仁满不在乎地说:“这也是那个学生自己同意的,她考不上大学,但唐一峰给她安排工作,否则她就只能回去种地,她其实还高兴呢!”袁老师喘息着,半晌才骂:“你,你无耻。”
郑经仁哼了一声说:“小霞,你不要再任性了。这个世界并没有你所想的那样纯洁,我们年轻时候太天真,经历了这么多年,被打到,被批判,到今天难道你还不明白?守着那些所谓的原则是不能有任何作为的。”
袁老师无语,半晌才说:“这些我都知道,只是我心里很疼!这么多年我都在受着良心的谴责。一边是你。一边是那些天真灿烂的学生。原本他们的未来应该不是这个样子的。但就是你的作为,让一中一天一天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你,是你毁了他们的一生!”
袁老师的谴责让郑经仁有些不耐烦起来,嘿嘿冷笑:“就你自己伟大,还良心的谴责?真是太虚伪了,那钱你没花?一中变成这样都是我一个人的责任?你如果真是心疼他们为什么不早跳出来?”
袁老师:“你,你怎么这样说?”
郑经仁说:“我是告诉你,丢下那所谓的道德吧,那东西一分钱都不值。我们谁都不干净,要论虚伪,你也比我要虚伪多了,我起码贪都贪在明处,不会在乎别人说什么,可你还假惺惺地装好人,一边贪着学生的钱,一边还装**家的恩师。”
袁老师:“你…”她却再说不出来什么。
我听着这两个夫妻争吵,竟然有些痛苦的感觉,我很想堵上我的耳朵。
郑经仁还继续说着:“你把我们的所有事情都记在本子上,要对你的主忏悔。你把你得病当作主对你的惩罚,可是无论你怎么做,你都不会干净了。所以,放下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你的那个本子呢?你把它拿出来,我拿去烧了。”
袁老师说:“原来,原来你今天是这个目的?”
郑经仁说:“什么目的不重要,我只知道这太危险了,如果你那个本子被别人搞到手,你我全都身败名裂。我最多不当官,可你会被千夫所指,被人称颂的袁老师,教育家,原来是个贪污犯,做了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你想要这样的后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