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谁遇到多愁善感的你,谁安慰爱哭的你,谁看了我给你写的信,谁把它丢在风里。
我唱的很忧伤的,我不知道这歌是啥名字,反正我莫名其妙就唱出来了,就和以前我莫名其妙会唱很多歌一样。最近一年,我赫然发现,我以前唱的有些歌,竟然开始流行了起来。难道我可以提前预知?发现这能力曾让我一度害怕,我想我估计是个怪物。所以我后来都不敢唱歌了,我怕别人知道我有这个能力,抓我去解剖。
今天喝了点啤酒,我又唱了,我唱的很忧伤很忧伤的,虽然我嗓音不好,不过唱这歌反而更有味道,有感情就好了,不是嘛?
田春花听着,静静地听着,没等着我唱完,她竟然哭了。
见着她哭,我有点莫名其妙,莫非我美丽的歌声感动了她?于是我就问:“你哭啥啊?”田春花抽泣两声呜呜地说:“你…你的同桌不是我。呜哇…”
他娘的,我这个恨自己啊!怎么忘了这一点了?
田春花哇哇哭,哭的烧烤摊老板一个劲地看我,好像我把田春花**了一样,我连忙哄,说我只是唱歌,这个和同桌没关系。
田春花不信,哭着说:“你一定给她看了我给你写的信,让她丢在风里了。”
田春花是给我写过情书,不过我没给孙小漫看过,而是给林玲看过,丢在风里的也是她。但我不能用这些哄她啊,我就只有说:“好了,你别哭了,你再哭,你再哭我也哭了哦。”
但田春花还是哭,不过我却不能哭,把账结了,拉着田春花就走。田春花很配合,对我半依半靠,两个奶子都压在我的肩膀上,大屁股晃悠着,都蹭到我的大腿上。我看着她的胸脯和屁股,我又想起老汉推车了。
田春花听我唱歌很是黯然,我不想让她的高中生活留下如此的阴影,你看我多好,我多雷锋啊,所以我就哄她,骗她,说:“我刚刚唱错了,我是说前桌的你,但前桌你的唱起来不好听,所以就只有改成同桌的你了。”
田春花说:“你骗我。”
我说:“没骗你啊,你想,孙小漫多愁善感嘛?孙小漫爱哭嘛?孙小漫会很小心嘛?她都大大咧咧地啊,没个女孩子样,所以这些说的都是你嘛!”
田春花一下抬起头,眼睛里冒着光,这让我有些发毛,感觉她好像是大灰狼。
田春花说:“真的?”
我硬着头皮说:“真的。”心里想,反正毕业了,老子骗人骗到底,毕业已经不是遥遥无期,我和她转眼就要各奔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