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人家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林春红可是玩艺术的,现在算半个戏子,我喜欢上这么一个人,不知道是不是我命中的坎。
我正胡思乱想,林春红回来了,递给我一个钥匙牌。我们乘着电梯上楼,找到房间打开门,里面是一个标准间,我站在门口问林春红:“你住哪?”
林春红说:“我住这。”
我说:“那我住哪?”
林春红没答,只是说:“我的钱只够开一个房间。”
我有些惊喜,这不是意味着我今天要和她一个房间住?就算不发生点什么,那也是美妙之极的事。
我嘿嘿笑:“还好这有两张床。”
林春红说:“那可不成,孤男寡女的怎么好一个房间住?我又不是你女朋友。”
我厚着脸皮说:“你是我女朋友不就成了?”
林春红眼睛骨碌碌转着,说:“我才不呢!”
这等于我被拒绝,我感觉到了挫败,我张进是谁啊?天才啊,是物理天才,音乐天才,文学青年,未来的企业家啊,追个妞还被人拒绝?这太没天理了,这简直是对天才的摧残。如果我因此精神受到摧残,那世界将退步几百年,林春红这是拿全世界人民的未来开玩笑,真是不太不负责。
我瞧了瞧林春红,觉得林春红可能是在开玩笑,因为她说话的时候表情很是奇怪,有一种恶作剧的味道,所以我打算继续试探一下,死皮赖脸地住这看看她的反映,如果她不拒绝,那就说明我有戏,追到她指日可待。如果她铁了心让我出去,那就说明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如需努力。
我刚要说你引狼入室现在后悔晚了。不过这会CALL机在腰里震动了起来,我不用看就知道是弱女姐CALL我,这个时候我还不回家,弱女姐一定很担心,于是我话到嘴边口气一转,说:“那,你住这,我回家去。”
说着留给她一个微笑,然后关上门,走了出去。
林春红似乎没意料我会这样说,嘴巴张张,似乎是要喊我,不过终于没喊出声,我关上门的那一刻看到她这样的表情,心里暗自得意,心说,弱女姐,亲爱的弱女姐,你简直就是我最最亲爱的姐姐,您这CALL来的太及时了。女孩嘛,就是要欲擒故纵,如果总是死追个没完,那就算追到她也不会珍惜你,得会恰当地让她感觉你对她并不是那么太在意,这样才能让她心里胡思乱想。
我吹起了口哨,冲下电梯,心里暗自祝愿林春红今晚失眠。
我到楼下总台借着电话给弱女姐回CALL,那电话号码还是茶楼的,看来今天真是一个节日,弱女姐还在茶楼里没回去。我电话打过去,弱女姐告诉我现在还有很多客人,如果太晚她就在茶楼里住一晚,让我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