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空!
绝对的真空。
吊带领开的低,胸雪白,细嫩,再加上帐篷空间小,我一探进脑袋就闻到一股浓浓的少女香气。
宇铃霖的气味又不一样。
类似檀香,但比檀香要淡,其中混合着微妙的汗味,最终形成这道一入脑便挥之不去的微妙香韵。
这香––极其地,让人迷醉!
宇铃霖两条长腿盖在一块大大的毛巾被里,是以,腿部细节,目测不清楚。
宇铃霖见我探头进来,不像其它女孩儿那样红脸。
她很淡定,正常。
很女权,很**。
我喜欢。
我问:“哪疼儿啊。”
宇铃霖掀开毛巾被一角,露出大腿根,撩起真丝裙摆,坦出一截超薄通透的灰色棉质小裤裤。
宇铃霖指了指裤裤上面,腹股沟的位置:“就那儿,那儿疼。”
我了然。
典型腹股沟韧带拉伤的症状。
我叹气:“闹吧!你们就闹吧,昨晚先是张倩小肩膀掉了,今儿又是你把腹股沟韧带给拉坏了,明儿…明儿你们再给我弄一缺胳膊少腿儿的出来,我可就有得忙喽。”
我说着话,回头看眼小鱼和小菲:“以后能不能淑女?淑女一些!”
不能!
好嘛,外边两个,帐篷里一个,瞬间全给我否了。
我黑着脸,挺进帐篷。
我伸手,让手指勾住宇铃霖小裤裤的边角。
宇铃霖一愣,探玉手捂裤裤,紧张问:“干什么?”
我叹气:“看你有没有腹股沟病变,万一你那疼是淋巴肿大给拐的呢?”
宇铃霖妥协。
我正欲往下拉,这时,忽听帐篷外小菲说:“小鱼姐,我唇油没了,你下楼陪我买一支呗。”
小鱼:“用我的吧。”
“嗯,不要,我就要买的,你的牌子我怕过敏。”
“好好,霖霖,小季,我先陪小菲下楼了。”
我的心啊,扑腾,扑腾地狂跳!
小菲啊,小菲,你这孩子,真是太懂大叔的心了。
但话说回来,我其实没那么流氓。
我是有执业医师证的医生,是被职业流氓行为准则约束的道德标兵。
所以,我不能乱来。
但为何小菲支开小鱼,我会暗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