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他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走到骆知墨跟前“骆总,您自己得先平复下心情,女孩子心思都比较细,你这样子会让她起疑的。”
骆知墨微微点了下头,却是再次催促“你现在过去。”
谷子伸手去拉门,却听他开口说“路上结冰严重,自己小心。”
“骆总放心,我会注意。”
骆知墨站在洗手间给黄洋打了个电、话,跟她说公司暂且全权交给她打理,一般事她做主就是,除了非他不可的事外,不要给他打电、话。
黄洋想问顾晓晨怎么样,可听他的语气很不好,只好说许东城已经给在送饭的路上了,说路面结冰严重所以有些慢了,让他再慢下。
“慢点好,慢点好。”他喃喃两句,摁断通话。
谷子给许东城打电、话的时候许东城已经上到医院了,他一手拧着吃的一手拧着骆知墨换洗的衣服,将左手的东西交到左手手里,这才从裤兜里摸出手机,见是谷子,他呛声道“别催别催,已经到了。”
谷子在电、话里大概说了下顾晓晨父母的事,许东城整个人一怔,慌忙问“那她、、、、、、、、、、、、、”
“暂且先瞒着,东城,你忙完赶紧过来,媒体那边还得你出面解决,骆总的意思是这事尽量别爆光,但你想十几条人命,而且昨晚就出事了的,现在电视媒体都在报道这事,你得尽快安排人将这事平息一下,否则医院人那么多,平时也看报纸的,若这事不小心传到那孩子耳朵里,那她、、、、、、、、、、恐怕真会挺不过去。”
许东城说安排好医院的事会立刻赶过去。
谷子的办公室,骆知墨仰天坐在沙发里,接二连三的突发事件几乎让他身心俱疲,更令他头疼的是,他到底要怎么跟她说这事。
“叩叩。”门上两声响,接着门被推开,许东城手里拧着大包小包走了进来。
“骆总、、、、、、、、、”
“嗯,我没事,你赶紧过去帮谷子,没有亲属的同意要把他们的遗体运回来恐怕有些麻烦,你过去的时候把李琛也叫上。”
许东城隔着几步距离看着满面胡碴的男子,向来注重形象的他曾几何时有过这如此颓废的样子。
他将手里的东西放到桌上,然后拧起一袋衣服道“骆总,您先进去换身衣服刮个胡子,那孩子心思向来就细,千万别让她看出什么端倪。”
骆知墨想了想,终是起身拿过袋子朝浴室走去。
从浴室出来,他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改开始的疲惫精神委靡,虽然脸色依旧不好,却却比开始许东城进门时所见到的那个仰天长叹的男人精神了十倍。
在浴室里,骆知墨任冰冷的水将自己从头到脚浇了个彻底,虽然他还是会为这两天接二连三的噩耗而感到痛心,但同时他也意识到自己是男人,他的责任与义务替她处理好父母的后事,如果这个时候他也倒下,那她、、、、、、、、、
所以他对着镜子刮干净脸上的胡子,将冷水调成热水,冲了几分钟让身子回暖之后换上许东城带来的那套卡其色风衣。
许东城怔怔看着眼前的男人,有点不也相信,他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调整好自己情绪“骆总,夫人还等着、、、、、、、、、、嗯。”自打他们结婚,他一直都称顾晓晨为夫人,虽然后来他曾命令他们改口,但一时之间他还难以习惯。许东城顿了顿,接着说“谷子还等着我,那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