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爸爸,是我,我是骆知墨,晨晨挺好的,您让妈放心。”
“哦,好就好,就告诉晨晨,我跟她妈妈有事过来不了,店里接了笔大生意,都忙不过来,等忙完这阵子我们再去看她。”
由于骆知墨紧挨着顾晓晨,那边的话顾晓晨隐约能听清,听到爸妈来不了,她的眼眶立刻就红了,爸爸怎么能这样,生意比她还重要么,不过父母或许是想让她过得轻松点吧,毕竟这马上就要开学了,她的学费都还没着落,奖学金什么时候发每一年时时间都是变动的,若是在期末发,那她、、、、、、、、、
“晨晨,爸爸想跟你说话。”骆知墨将手机递给顾晓晨,顾晓晨开口叫了声爸爸,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顾晓晨立刻泪如雨下。
“没有没有,爸爸,我没有怪您跟妈妈,您跟妈妈别太累,我有钱花的。”
“他,他很好,都,都已经解释清楚了。”
“好,好的,那爸爸再见。”
黄圆圆看着顾晓晨流泪她自己也哭得稀里哗啦的,骆知墨还真是神通广大,去哪里找的个那么像顾叔叔声音的人,居然连顾晓晨都给骗过去了。
骆知墨对黄圆圆使了个眼色,黄圆圆忙开口问“晨晨,叔叔在电、话里跟你说什么啦,瞧你哭得。”
“爸爸让我把肯德基的工作辞了,说现在店里接了笔大生意,以后他和妈妈可以供我上学了。”
“哦,这样啊,这不是好事么,你哭什么啊。”
“可我爸痛风还没好呢,他那么忙,一点都不顾惜自己的身体,那病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去。”顾晓晨说着眼角又有几粒泪落下。
骆知墨的手抚着她的头,轻轻的,一下一下,其实刚刚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他紧张得都快说不出话,但听到那边的声音时,他狂跳不止的心这才稍稍放下。
骗过了这一次,那下次呢,下下次呢,只求老爷保佑让她的身体快点好吧。
当晚,顾父母的遗体便运到了谷子医院,她们被妥善安置在太平间,只等顾晓晨身体好转了见他们最后一面。
吃完晚饭黄圆圆以家里有人找为由说要回去一趟,顾晓晨起身送她到门口,然后目送她离开。
可是让她奇怪的是,为什么自己老觉得你黄圆圆的背景一抽一抽的,像是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