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肩走远,阿颂就站在疗养院的门口,既不离开,也不走出那大门,只是那么看着。夕阳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有些孤单,有些寂寞,最后,挥了挥手,他送走了那辆渐行渐远的黑色车子。
直到那车子消失在阿颂的视野中,他依旧站在那,像一个等待检阅的大兵,直挺挺的,纹丝不动…
一一首发一一
尚亦泽今天算是给了阿颂那小狼崽面子,不过追根究底,他给的,是乔馨的面子。
这一点,乔馨不可能不明白,也正是因为明白,再看尚亦泽对着自己温柔笑地笑的时候,乔馨就觉得心跳微微加快。
往日里并未发现,可是今天,乔馨尤其觉得尚亦泽身上火热如铁,他看着自己的那双更是像两口望不见底的深幽古井一般,带着莫名的吸引力,又是散发着醉人的气息。
看着,便让她不由自主地醉在其中,一颗心跟着沉了,又溺了…
她是一直都知道这男人对自己的与众不同,只是拒绝去承认,也不想去看清。
一开始,是因为杨凌昱,她觉得自己无力再爱,觉得自己这辈子就一个人孤独终老,闲来画两幅画,简单却也自在。
只是尚亦泽却以一种霸道而决绝地方式,挤入她的世界,不给自己任何后路。
她不解过,怨过,甚至尝试过恨这个从天而降的男人,可是皆是无果。
平日里,他嘴角总是带着一抹痞笑,喜欢欺负自己,偶尔也会威胁恐吓自己,更是经常恶劣地以逗弄自己为乐。他的三寸不烂之舌,乔馨不敌;他的腹黑手段,乔馨亦不及,似乎,遇上他,乔馨便永远处在弱势的一方。
他进,她退。
他攻,她守。
最终以一纸证书,封堵了乔馨所有的反抗。
可实际上,他为自己,到底做了有多少呢?
因为自己,他杠上了丁市长。
因为自己,他大手一挥,毁了大半个杨氏。
也是因为自己,他收回说出口的话,让杨氏在刀口下存活。
甚至,因为那一次看似不经意的疗养院之行,他都放在了心上。
还记得那日疗养院的院长兴高采烈地打电话和自己说,有人一次性捐助三百万,为疗养院扩建。
如果不是自己无意间发现,只怕这男人到死也不会告诉自己,那三百万是出自他的手吧?
而今天,乔馨也是感受到尚亦泽的吃味的。
只是阿颂对她来说到底不同,加之在乔馨看来,阿颂就是一个小孩,尚亦泽那吃醋的模样让她觉得好笑又好气的,却并没有真的放在心上。
可之后一件件一桩桩,乔馨说真的不上心,那是不可能的。
他为自己的委曲求全,她懂!
也是今天,乔馨愈发确定一个事情,那便是尚亦泽这男人一旦露出示弱、受伤的姿态,她就拿他没辙了。
心疼!
且那心口的疼,仿若与生俱来,深入骨髓,不容抵抗!
无言的,乔馨轻轻靠在尚亦泽的胸口,以一种格外柔顺的姿势。
尚亦泽见此,伸手轻轻抚上乔馨的肩头,薄唇微展。
不过关于阿颂这事,显然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