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哟,这咋越咳越厉害了?
她心里着急,忙道“你去医院看看吧?要不要打针呀?”
“嗯?没关系!才吃了药,过会儿才见效呢!你在哪儿了呀?”他听不到音乐声了,好像有汽车喇叭声,这么快出来了?真听话…他就喜欢她乖乖的…
“我刚上出租车呢!这就回家了!你怎么回事啊?这么不小心!明天都要结婚了,还把自己弄感冒!”她心疼,责备声也像撒娇,软软的。
他听在耳里,不知多受用,惬意地靠在床头,笑“你是担心我明天娶不了你?放心!绝对耽误不了!”他壮得像头牛,明天不但要把她娶回家,还要…
想到忍了那么久,明天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吃掉他的小白兔,心里就激动啊…
“谁担心这个!”她嗔了一句,她担心的是他的身体好吗?!
“囡囡…呵呵…”这个念头真是不能起,心里才这么小小的一动,身体就起了巨大的反应,他难受地动了动,用傻笑来掩饰自己。
“干啥?笑得那么奸诈?”
“没啥!没啥!”他赶紧道“我是高兴,明天就要结婚了,我高兴啊!”
她心里蜜一样甜,明天就要结婚,她也高兴啊!“都准备好了吗?别落了东西!”
“放心!忘不了!你就安安心心等我来接你吧!”
两人便一直这么聊着,直到陶子回了家,躺在沙发上,还有说不完的话。
陶子已经不再觉得诧异,那个闷葫芦哦,说起来也没完,虽然到了后来,大多数时间变成她在说,他在听。
许是聊得投入忘了形,宁震谦渐渐忘了自己“生病”这件事,陶子也终于注意到宁震谦再也没咳嗽了,说话也没有厚重的鼻音了,他的感冒就这么神奇地好了?
心有狐疑,她暗暗哼气“宁黑炭。”
“嗯?在呢?”他仍然处于大意之中。
“你咳嗽好了呀?”她突然问道。
“啊?没有!咳咳!咳咳!咳咳…”他急剧地一长串咳嗽声,逼真程度好似要把手机都给震破了…
“宁黑炭!”她猛地一声大喊。
他知道,计划败露,后果很严重…
“那啥…囡囡…我真感冒了…和你聊着聊着,就好了…”这是叫做苟延残喘吗?
“呵呵!”她冷笑“这么说和我聊天还有治病的功效了?那不用医院了,全关门了吧,病人全来我这和我聊天!”
“…囡囡…我就是想和你说话…”他决定换个博取同情的策略,装可怜。
“宁黑炭!”她相信他才怪!“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人?我在你眼里就是那么随便的女人吗?”别以为她不知道他的心思!她开一句他和芊琪的玩笑,他就要她思过还要负重跑,他呢?这是赤/裸裸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