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干二净,这也是变相提醒她宁非不仅风流成性,还是有家室人,让她别打他主意。
从景母话中,宠唯一总算摸清了她想法。
她恐怕是认为宁非今天一番做法,是故意让景修泽难堪,并没有真正认为她和宁非之间存某种关系。
现对她‘谆谆教导’,不过是怕她上了宁非道儿,迷失了方向,现宁非这种大胆妄为风格还是很受年轻女孩儿欢迎。
反正景母说了什么,她都一一应着就对了。
不过眼看景母要说道她和景修泽婚事上了,她不得不打断,她觉得她有必要说明自己真实身份。
“伯母,其实我和修泽是…”
“妈,我爸看你今晚吃不多,让刘嫂做了些清淡给你。”景修泽突然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摆了两碟子清淡系菜。
“唯一还呢,你就端上来,让人看看多不好。”景母笑着,可以看出她眼里噙着甜蜜“你爸呢,今晚喝了不少酒,让刘嫂煮好醒酒汤备着。”
“早吩咐了,你慢慢吃,我带着唯一出去走走。”景修泽拉着唯一出去,两个人突然无话。
“那个…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宠唯一开口道。
“嗯,我送你。”虽然说今天把宠唯一领来带了私心,可他没想到会搞成这个样子,他还是低估了宁非,高傲如他,竟然当着三方家长面告白。
经过客厅,宠唯一景父道别,宁非视线一直粘她身上没离开过。
“你去哪儿?给我坐下!”宁傲天叫住宁非,拿着茶杯手爆出青筋“给我回来!”
视野中人影消失,宁非勾唇,回坐到沙发上,修长有力腿翘另一条腿上,平白添了一抹漫不经心“这里没外人,今天咱就把话说开吧,那个女人我要定了。”
“阿非你…我们订婚请帖都发出去了,之前你还亲自登报声明要与我订婚,你…这现这么说,眼里还有没有我?”宠嘉嘉一脸委屈,整个生日宴下来,她才是受伤一个好不好?
“贤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是要悔婚吗?”宠康国声音里透了丝质问“别忘了你向我保证过什么!”
他宠康国女儿也不是嫁不出去,用不着拿出来让人这样消遣,显然,他忘了另一个也是他女儿。
“宠老,我保证依旧有效,也没有悔婚意思,咱们俩家还是亲家,我想这不用我明说吧?”他忘了,他可以提醒他。
“既然如此,你这又是什么意思?”宠康国佯装不解“你报纸上白纸黑字说了要娶嘉嘉,现你又当着嘉嘉说追别女人,就算是玩玩你也要有个度。”
宁非踱到报架前,上年整齐码着近期报纸,他从中抽出一份,打开铺宠康国面前“看这儿。”
宠康国和沈丹芝凑上去看,正是他之前登要和宠嘉嘉订亲公开声明。后者一脸茫然看向宠康国,宠康国却是眉心越蹙越深。
宁傲天不明所以,但知道儿子肯定不干好事,他耳边警告“臭小子又耍什么花招,我告诉你,和宠康国合作你可以少花一半时间地产业立足。你不是想要北街改造完整开发权么,你今天弄这么一出,人家还怎么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