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形内裤,眼睛不受控制瞄向宠唯一屁股“这么小?我记得挺有料,嗯…下次从后面看看。”
“宁非!”宠唯一忍无可忍,谁受得了一个男人拿着你内裤评论你屁股大小。
宁非抬起满是泡沫手摸摸她又羞又窘脸“我好像第一次看你害羞。”
“我这是气得,气得!”宠唯一一把抹去脸上泡沫,低头愤愤搓衣服。
洗完一件,发现宁非正盯着她手有木有样学着,可谁来告诉她,他手中粉色文胸是哪儿来?
发现她注视,宁非咧嘴一笑“我看它挂那边绳子上,就拿来洗了。”
那是她洗好晾干好不好?好不好!
她就是再没心没肺,也不会让一个男人给她洗内衣裤,何况这个男人还评头论足。
“宁非你变态吧?”宠唯一死命拽着自己第n条内裤,这厮竟然到她房间里,把柜子里所有内裤都拿出来给她扔水里准备洗了。
“你以为我是白洗么?”宁非傲娇瞟她一眼“以后我都得你来洗。”
宁太子干涉下,唯一衣服总算是洗好了。晾完衣服,便见宁太子翘着腿坐她床上,吩咐她“过来,陪我喝酒。”
不知何时,床前放了几瓶酒,宁非漂亮手指捏着高脚杯,酒红液体透亮玻璃杯里晕出醇厚色晕。
宠唯一接过酒杯抿了一口“你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跟我喝酒?”
哪知宁非突然站起来,利落地脱下衣服,光溜溜坐床上“外加睡你。”
正喝酒唯一下子呛到了,嘴角溢出红色液体。
宁非欺身上前,吻住她唇,吮掉红色酒液,细细啄吻她唇瓣。
这个吻持续并不长,却足以让他气喘吁吁,他翻身把被子盖某处,抱着宠唯一坐床上,看着她紧张小脸轻声安慰“放心,我不动你。”
宠唯一强笑,紧绷心放松下来,她唯有两次忄生经历并不愉,甚至是疼痛。
宁非举起酒杯一仰而,眼神有些迷离“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不如景修泽?”
唯一正琢磨着怎么开口,宁非继续说下去“景修泽温柔体贴,是个女人就喜欢,我知道,你也喜欢他。”说着,宁非讥讽一笑,两家人都喜欢优秀男人,唯一怎么会不喜欢。
“宁少,你喝醉了。”宠唯一不自动了动,想要从他腿上下来。
“醉了么?”宁非垂眸看着她“是啊,我也希望我醉了,从来,她都只看到他好。之前是,现也是,他好?他有什么好?”
宠唯一垂下眼帘,她不也一样么?宠康国眼里,宠嘉嘉什么都好,就是做错了事也是天真可*没心机,而她呢,做什么都是错。
“何必意别人看法,世上那么多人,你意过来么?”这便是她一贯处事风格。
“是啊,不必意。”宁非下巴抵她发顶,轻轻摩挲“为什么你是他女朋友?”
宠唯一倒酒手顿了顿,抬眼看他,似真似假地说道“他对我好,我就跟了他呗,你也知道做我们这行,不就是想找个过日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