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是我乔某不想跟你一个孩子一般见识,不是我怕了你,做人要有点自知之明,别整天腆着个脸找打。”乔院长一听就火大,还没完没了了。
幸亏他没回s市,再加上那小报影响力不是那么大,不然他医学界还要不要混了。
“是是,之前是我不对,是我太过狭隘了,这不我给您道歉来了么。”宠唯一低声下气地说道“我跟您借录像带不是您理解那个意思,我是有急用,用完了保准给您完好无损还回来。”
说她没骨气也好,没节操也好,她知道什么叫忍一时之气换百日无忧,知道什么叫能屈能伸,她向来不看好那种刚强不屈人。
乔院长警惕地看着她,搞不清宠唯一想干什么。
这时,乔芸正好敲门进来,见到宠唯一,一双眸子顿时烧起火来“哼,你还敢来这儿!得什么不治之症了?看看我能不能让你死痛点。”
宠唯一只当没听见,眼巴巴地盯着乔院长看。
乔院长一时想不明白冲过唯一这是演得哪一出,就干脆把她晾一边,和乔芸研究实验数据去了。
不能怪乔院长警惕,当初宠唯一和宁非一唱一和,就从他手里骗走了实验研究大项目。那场‘战役’,他可真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现宠唯一突然冒了出来,谁知道她那一肚子坏水有安得什么心。
乔院长和乔芸这一商讨就是一上午,中午直接去吃饭,完全忘了还有宠唯一这么个人。
到了下午上班时间,乔院长推门进来,见宠唯一还,脸色一变“你还想干什么?走走走,医院是救人地方,不是你胡搅蛮缠撒泼大马路,你纠缠下去,别怪我翻脸!”
“乔院长,我…”
“保安部,过来把这个妨碍医院秩序人赶出去,以后不许放这个人进来!”乔院长丝毫不给唯一任何辩解机会。
宠唯一被扔出医院,对着医院做个鬼脸,拍拍屁股走人,此处行不通,找别路就是是了。
乔芸站乔院长身后,看着楼下走远宠唯一,担忧道“她来干什么?”
“谁知道又耍什么花招,说是要医学大会视频。”乔院长收回视线,落乔芸身上“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
乔芸眸光一闪,撅着嘴佯装不高兴“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了那个贱人你怀疑我?”
说着,眼睛里便噙了泪“人家有宁非护着,我能做什么?我一个小医生罢了,我赶去得罪宁太子身边宠儿。”
“好了好了,我就是问问,你哭什么。不过我告诉你,你恨归恨,近期不许有什么动作,姓宁那小子不是省油灯,你给我小心点儿。”乔院长警告道。
“他能怎么着,不就是仗着家里有钱罢了。”乔芸不甚意,她和宁非也认识多年了,中学还一个学校读过书,有什么好忌惮。
乔院长没再说话,女人就是目光浅显,宁非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简单。
话分两头,宠唯一被赶出医院,知道自己从乔院长和乔芸那里得到什么,只能里想办法。她当然不能让乔院长他们知道她惹上了官司,需要他们提供证据证明她清白。
那两人要是知道她仙子阿如此落魄,狠狠踩上两脚还来不及呢。
中午没吃饭,现肚子早咕咕叫起来,宠唯一路边摊要了一碗面,边吃便想下一步对策。
开庭即,她必须仅有几天内拿到有利于自己证据,而证据就乔姓叔侄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