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远处人影抓了抓头发,过了几秒钟,声音才传过来“哦,我电视忘关了。喂,你到底有没有事,没事我挂电话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我B市出差,”宁非刻意一顿,果见远处人影警惕四周望了望,欣赏完了她慌乱,宁非才又开口“有没有喜欢东西需要我给你带?”
电话里宠唯一暗自松了口气,这人说话怎么还大喘气呢“不用不用,您老也早些歇息吧,我睡了。”
宁非听着手机里响起对方挂电话声音,远处人影坐路灯下石凳上,慢悠悠地继续吃蛋糕。
同一片天空,同一个夜晚,两人相距不过百米,宁非看着宠唯一晃着腿吃完蛋糕,用袖子摸了摸嘴,背着包离开,如一个被人丢弃小猫儿。
宁非一路开车跟着,跟着她走过喧闹街市,走过她那片孤寂,走到她租住小旅店门前。
宠唯一回到旅店,买了点吃房间里进行着她计划。
此举,不成功便成仁。
她正用她唯一值钱家当搜索乔院长信息,房门突然被敲响,唯一以为是旅店老板娘,趿着拖鞋去开门。
哪想到,房门外站了个帅哥!
“嗨,帅哥你有什么事?”宠唯一打量着门前半裸上身,头发滴水玩儿湿身诱惑大美男,欸?怎么有些眼熟呢?
宠唯一盯着对方脸看了半晌,越看越觉得对方像某个阴魂不散人。不能怪她缺根筋儿,而是她真没敢想,某人会到这种几十块钱破败小旅馆来。
被盯着看了半晌帅哥嘴角一抽,死丫头,她把他当成谁了,笑得一脸花痴加淫荡。
帅哥咳嗽了一声,宠唯一回神“咳咳,你刚才说什么?”
“我房间热水器坏了,想借你房间洗个澡。”帅哥开口,连声音都像极了那个人。
“哦哦,用吧,用吧。”宠唯一还想两个人怎么会如此相像,小鸡啄米似,好不防备把大灰狼请进了自己屋子里。
宠唯一关上房门,心想,这不会是宁非失散多年双胞胎兄弟吧。脑袋砰撞上一个硬物,宠唯一捂着头后退,眼前一片诱人蜜色肌肤“那个…浴室那边。”
哪只男人连瞟都没瞟她指方向,而是步步逼近她。
宠唯一从自己乱七八糟思维中清醒过来,警惕看着眼前男人“你要干什么?”
“捉奸!”男人阴狠说。
“哦,捉奸…”宠唯一愣怔了两秒,抬头“捉奸?”不是强奸?
“嗯,捉奸!”男人开口肯定道。
“你老婆跟人家跑了?”宠唯一觉得哪儿有些不对劲,捉奸他那么凶狠看着她干什么,她又不会拐走他老婆。
“是,跟人跑了。”男人开口。
“那…那你扒我衣服干什么?”宠唯一要哭了,给他戴绿帽子是他老婆,又不是她,这男人有毛病吧?
“宠唯一你还给我装!”宁非恨恨咬她耳朵。
宠唯一哀嚎,她哪装了,一开始,她确实没认出来他好不好,谁能想到宁太子会住这种老鼠蟑螂满地小旅馆里。
“你怎么会这里?”美色当前,宠记者还是很有定力。
“你说呢?”宁非话里带着分咬牙切齿,死丫头,这住是什么破地方,洗个澡洗了一半就没水了。
“嘿嘿,您老不是来公干么?不会是您公司破产了,您连豪华总统套房都住不起了,来跟我们这些小平民挤小旅馆了吧?”宠唯一笑得一脸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