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非也不理她,继续问景修泽“你怎么让我们相信,不是你做的。”
“我…。”景修泽急急开口,却发现他还真没有证据证明不是他做的。
“去把景医生的助理叫来。”
出了这等大事儿,市医院的院长也不敢怠慢,尤其倪诗颜和宁非关系匪浅,他自然是为宁非马首是瞻,立刻派人去找人。
宁非把蹲在地上的宠唯一抱起来,也不管周围有多少人看着。倒是一旁的医生们眼神儿不由得往景修泽那边斜。
乔芸不是说景修泽喜欢那个女孩儿么?现在看宁非这架势,跟这女孩儿关系可是不一般,难道真的是因爱生恨?
几人眸中翻涌,都把各自的心思藏起来,如果真的是为情而杀,那倒是有的看了。
院长是个会看眼色的,立刻腾了一个房间给宁非“宁少,您放心,我们医院绝对不会姑息心怀不轨之人,不过,修泽确实是口碑极好的医生,我相信这你们也知道,不然就不会点名要修泽全权负责病人了。”
“我会尊重事实。”宁非说的模棱两可,却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不会掺杂个人感情,一切让证据来说话。
宁非、宠唯一和院长见了景修泽的助理,宁非问了几个问题,助理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虽然心生疑惑,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这么说,不可能有人接触到药物?”宁非蹙眉问道。
“是的,景医生说病人情况特殊,为了保险起见,他在下班的时候都会把药物带回家里,以免有人钻了空子。”助理回想着说道。
“你呢,你会不会插手药物?”唯一从宁非怀里抬起头来,面上已经换上了平静的表情。
“别的病人倒是我准备,但是那位植物人病人,景医生向来不让我插手管,这几天更是严格,连药物都不让我碰,也不知道景医生是怎么了。”助理不解的道。
宠唯一和宁非对视一眼,都从两人眼中看到了疑惑“你先回去吧。”
“照助理那么说,景修泽基本是药不离身,这倒是符合他负责的态度,但是,要是除了他,其他人都不能接触到药物的话,那…”
“有听说他最近遇上什么事儿没有?”宁非问院长。
“这倒没有…”毕竟院长不是景修泽的老妈子,对他的事情也不是说了如指掌,还是得问景修泽。
宁非和宠唯一回到实验室,景修泽靠在窗边抽烟,也不管实验室让不让抽。
而他的对面,站着两个身穿制服的人,乔芸在一边焦急的打着电话,看样子是在找人通融关系。
宠唯一和宁非面面相觑,是谁报的警?
院长也是脸色一变,不管景修泽做没做,可这报了警,事情就闹大了,万一媒体在跟进报道,他的医院还不毁了。
警察见宠唯一和宁非进来,按照程序对他们进行了简单的询问,也就对这次事件也了解的差不多了。
“景医生,你最近有遇到过抢劫或者小偷之类的么?”警察问道。
景修泽摇摇头“没有。”
“据我们所知,受害人的药物都是你一个人保管,而你也承认在路上没有遇到抢劫偷包之类事情发生,那你在怎么解释药里对了N—二甲基亚硝胺?”警察问。
景修泽消化了警察的文化,是啊,从头到尾,都是他在保管倪诗颜的一切药物,怎么可能有人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