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到了最后一句,又卡住了。洪书记念:齐
农业现场会是在黑虎镇召开的,的地
是在一块模式畈附近的学校*场上。盛德福就写了第一句的前半句:
酒足饭饱,洪书记就和金桐握手告别了,他说:我下午还要到枫树镇开个会,只好失陪了,下午由张昂同志陪你们检查吧。
:对了,下次写领导名字时,后面要加个同志,我们党内都称同志嘛,不加上去就不礼貌。
这句话不错,写得浅,而且有时空,关键是明天的天气,
今天的情况,明天是要下雨的,天气预报也说有小雨。但是,万一不下雨,这句话就不能讲了,讲了就会让洪书记
丑,这是不行的,怎么办呢?有了,盛德福想
了办法,那就是其他秘书常用的括号。
洪书记不满地看了他一,继续念
:要是天睛,就不说了。
市卫生局局长张昂忙介绍说:他是省卫生厅副厅长,是这次卫生检查团的团长。
同志们,今天大家冒雨前来,…
洪书记脑有
喝
了,不过,他还能记起
什么,就又客气地说:再见!碰到途跋步同志,向他问个好!
这时,盛德福急了,忙大声咳嗽,一边咳,一边使
神。
洪书记说:噢,途跋步同志工作很忙啊。好,那么我就先敬金厅长、金团长一杯!
洪书记碰了碰他的酒杯,说:途团长,您辛苦了。
洪书记似乎也觉得这句不对,就补充:今天不能算天睛,刚才雨是大的,啊,大家
神很好。我看,还是要说。
洪书记喜字写大
,而且规定是一个格
一个字,其他字是不能挤
去的,就是多
一个字,也要换一行。
市委市府机关里,很快就传开了途跋步事件。不过,没有人把这事的真相告诉洪书记本人,市委办余坦主任没有批评盛德福,只是把他叫去谈了一次,要他以后在文字上写得浅一,因为洪书记是老革命,文化不
,以后稿
要写清楚一
,便于领导讲话。
第二天,黑虎镇小学的*场上,坐满了乡镇分农业的领导和
分村
。其时,*场上的雨已经越来越小了,小得只剩下一丝丝的雨雾,乡村
耐力不错,就都把伞收起来了,会场上秩序很好。
洪书记端起酒杯,要敬一敬团长。坐在贵宾席上的省卫生厅副厅长金桐就站了起来。此次卫生检查由他带队,他自然是团长了。
盛德福脸红红地,又想说什么,洪书记就劝:小盛,别难为情嘛,我老洪是很好相
的,这件事,下次注意
就是了,啊哈。
洪书记拉开嗓门,开始作报告:同志们,今天大家冒雨前来(要是——
金桐说:我们准备明天早上回南州,那再见了。
完这件事,他才满意地又
了支阿诗玛。
金桐已经在会上领教过他的途跋步了,他不知事情的底细,不过,他猜想这里面一定有鬼,这途跋步三个字,恐怕整个全省也找不
来,怪怪地,像个少数民族名字,他就估计,是洪书记搞错了。不过,金桐不是个一般的人,这位年仅三十五岁的年轻人,原是省卫生厅的一名副
长,去年就被提
为副局长了。此时,他不慌不
,不急不躁地说:途跋步同志今天没来,我叫金桐。
于是,盛德福就把丰收的“收”字连同那个叹号一起,放到了最后一个页码。他怕洪书记翻到最后一页时,不仔细看,以为最后一页是空页,那样的话,他会着急的,怎么办呢,还是要加括号。盛德福就在倒数第二页的末尾一行下面,用铅笔加
:(接下页)
金桐一行,到招待所休息了,张昂局长送洪书记上车。洪书记问:途跋步怎么就没来呢?我在会上都说了。
洪书记越念越有劲,由于文字浅显,竟然一个错别字也没念来,盛德福听了也很来劲。
两人就都一饮而尽了,接下去,三桌主客都觥筹错,
闹非凡,渐渐地,一个个都红光满面了。
文章很快结尾了,最后一句是:
张局长笑不来,只是一脸严肃,低沉地说:我们事先也不清楚,这是临时换人,不会影响我们得分的。
盛德福就把余主任的话,牢牢地记在了心里。特别是那篇农业现场会讲话,他作了较好的发挥。
齐心协力,努力夺取农业大丰收!
盛德福正要说,又说不时,客人都已经到齐了,主客双方很快就满满地坐了三桌。
同志们:今天大家冒雨前来(要是天晴,就不说了),…
这句话,也写得很有气势,不错不错,写满一页,不多不少,刚好多一个字,外加一个
叹号。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