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地高举双手:“一千万。”
其他人只是做壁上观,看这三个人玩游戏。
不知何时,司马又溜进来,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邪笑,瞥着那三个人。
“录影带是他的吗?请主持人确认一下。是,我就加价;不是,我退出。”绅士目光如电,一下子望定司马。
台上的瘦子愣了一下,正在考虑是否可以亮出拍品持有者的身份,司马抢先开口:“鬼王,告诉他们,录影带就是我的,少于三千万人民币,就叫他们滚回家去抱孩子!”
这句粗俗的玩笑话令在场的另外九个人一起笑了,只有方纯和叶天除外。
叶天听到“鬼王”二字,一下子联想到了“不死鬼王”赫连吼的名字。赫连吼号称为腾冲“赌石之王”在云南玉石界大名鼎鼎。据说他天生一对“阴阳眼”能够隔着风化层石皮,看穿玉石内部的成色。
鬼王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着那绅士点点头。
绅士还没来得及举手,大亨便举起手来报价:“三千万。”
方纯忽然问:“叶先生,你有没有兴趣陪我一起西行一次,游山观景,领略滇藏边界金沙江、澜沧江、怒江的大好河山?”
叶天摇摇头,专心致志地在木像的裙裾上刻着蝴蝶浮饰。
“我出钱,同时兼任导游,而且还奉献一个极有趣的故事给你听,也不行?”方纯的手轻轻按在木像上,提醒叶天抬头听她说。
“什么故事?”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并不领情。
“一个关于二战日军‘黄金堡垒’的故事——如果你去,有任何发现都二一添作五,你一半,我一半,绝不亏待你。”方纯急促地低声解释。
叶天终于抬起头来,但依然没有流露出感兴趣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