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场,是无上的光荣…永远不能屈服叛变…”瘦小的忍者盘坐下来,双掌合十于胸前,任由鲜血从喉间咝咝喷溅出来。几秒钟后,他保持着这种姿势停止了呼吸。
方纯长舒了一口气,不再说什么,弯腰翻检着地上的衣服,不停地用右手的拇指、食指揉搓着衣服上的银色涂层。
“这个结局,你早料到了?”叶天忍不住问。
过多的杀戮,让他的心情沉重之极,但为了好好地活下去,只能做这种选择。否则,死的就会是自己。
“假如只有一名忍者,无论成败,他都有可能活下去,忘掉面子和尊严。但是,假如参战的是一群忍者,就不会有人独活,一起进退,同生共死。这是忍者的原则,而不是你我能左右得了的。叶天,如果你有时间替他们感到悲哀,不如多想想,怎样才能避过强辐射,一探金蛋里的秘密吧!”方纯轻轻松松地笑着回答。
叶天默默地跨过去,把忍者脱下的铅灰色薄网套在肘关节、膝关节上,然后捡起另一件忍者穿过的外衣,轻轻套在身上。当他做这些的时候,方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脸上的笑容全部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是说不出的严肃凝重。
“我们无法保证这些东西能起屏蔽辐射的作用,这种状况下进入金蛋,是件危险到极点的事。”方纯说。
在他们眼前,武田信男和修罗化成的石块就是最鲜活的前车之鉴,金蛋内必定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叶天摇摇头:“不,要下去的是我,你留在这里,负责转动石室里的机关。”
他低头凝视着遍地死尸,再补充一句:“大竹直二是山口组近百年来少见的精英人物,与他为敌,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多加小心。”
不等方纯回答,他走向金蛋,轻轻一跃,单手勾住蛋壳的外边,借力上翻,滑进蛋里。蛋的里面亦是光滑无比,毫无瑕疵,如同一件精致完美的艺术品。
叶天禁不住自问:“到底是什么人开掘出八重天阶的?又出于何种目的建造了这金蛋?金蛋沉入水中后会滑向何方?”
他向外面喊了一声:“我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
方纯答应着,迅速奔向石室,转动机关。金蛋的另一半缓缓抬起,即将扣过来。就在此时,方纯一个“燕子穿帘”轻巧地钻入蛋中,右手勾住了叶天的脖子,借势落地。
“你做什么?咱们不是说好了,你在外面接应?”叶天急了,问话的语气极重。
方纯一笑:“有好处大家分享,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深入虎穴,抱一个虎仔出来,而我自己却两手空空。再说,我们已经面临不得不联手的窘境了,不求变,就会死。”
金蛋另一半落下来,然后这只蛋形的潜水器摇摇晃晃地开始下潜,内部的光线也黯淡下来。
“没有好处,你明明知道,这无异于一次死亡之旅。”叶天低声喟叹。
“那你为什么还要进入金蛋?而不是珍惜性命,全身而退?”方纯仰起头,望着泛着微光的头顶,淡淡地笑着问。
“我有不得不来的理由,你却没有,不是吗?”叶天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