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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无终(2/2)

下来,冲淡初现的曙光,指控和遏制情的谋划,削平尖角和利爪,用棉捂住呼胜利的嘴,给人权穿上龙钟厚的衣服,把魁伟大的人民裹在法兰绒里,叫他们赶快去睡觉,迫过分健康的人忌,教铁汉接受初愈病人的饮,挖空心思去分化瓦解的工作,请那些害远大理想病的人喝些掺了甘草酒,采取措施来防止过大的成功,替革命加上一个遮光罩。

因为资产阶级代表满足了的利益。昨天是饿,今天是饱,明天将是胀。

这是一八三○和一八四八的中间站。

那些机灵人的大功告成以后,他们的灵药的大病便现了。这一切都是在无视于绝对人权的情况下行的。绝对人权喊了一声:“我抗议!”跟着,一可怕的现象,它又回到黑暗中去了。

立定,是力量的休整,是拿着武的警觉的休息,是布置哨兵行防卫的既成事实。立定,意味着昨天的战斗和明天的战斗。

人并不因为犯一次错误而成为一个阶级。利己主义不是社会组织的一分。

并且,说话应当公正,即使对利己主义,也应当如此;在一八三○年的震动以后,人民中间所谓资产阶级那一分人所指望的并不是由淡漠和懒惰所构成并着一羞愧心情的那无所作为的局面,也不是那类似沉沉梦暂忘一切的睡眠,而是立定。

是谁使历次革命停留在半山腰呢?资产阶级。

为什么?

但是,由于过早地要求坐下,人们甚至要停止人类前的步伐。这向来是资产阶级犯下的错误。

这个人是“现成摆着的”他叫路易-菲力浦·德·奥尔良。

因此,无论对资产阶级或对政治家们来说,都必须有一个人来发布这个命令:立定。一个“虽然·因为”一个既表示革命又表示稳定,换言之,一个能以其调和过去和未来的显明力量来巩固现在的两面人。

①法国革命前国王在兰斯的教堂里举行加冕礼。

一八三○是一次在半山腰里停了下来的革命。半吊步,表面的人权。逻辑可不懂得什么叫差不离,绝对象太不承认蜡烛那样。

二二一人便把路易-菲力浦捧上了王位。拉斐德主持了加冕典礼。他称他为“最好的共和国”黎市政厅代替了兰斯的天主堂。①这样以半王位代替全王位便是“一八三○年的成绩”

一八三○年便采用了这一六八八年①在英国已使用过的理论。

①一六八八年奥治家族取代斯图亚特家族登上英国王位。

立定,这个词儿,有一奇特的并且几乎是矛盾的双重意义:对行中的队来说是前,对驻来说是休整。

我们在这儿所说的战斗也可以称为步。

现在一八一四年拿破仑下台以后的情况又现在一八三○年查理十世之后。

人们错误地把资产阶级当作一个阶级。资产阶级只不过是人民中得到满足的那一分人。资产阶级中的人是那现在有时间坐下来的人。一张椅并不是一个社会等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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