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他,这可是他自找的,与我们无关呀!说完,对他的几个同伙一挤眼,随即便以最快的速度挤出人群,跳上车,开着车一溜烟走了。
牐犛肀M啡又蓖νΦ奶勺拧@先艘晕他真的犯了病,走过来,先把手放在他鼻孔上探了探,接着又用大拇指狠狠地掐住他的人中。其实禹保头心里明白的很,刚才的话他也听得一清二楚,他知道城管的人已走,再也没危险了,便慢慢地睁开眼,假装向四周扫了一眼,从地上爬起来。老人说,你可把人吓死了,我还以为…禹保头向老人说了一声谢谢,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挑起担子走了。
牐牶孟瞻。∷叹了一口气。虽然是躲过了这场危险,但仍然是心有余悸。
牐(四)
牐牬蠼稚喜蛔悸簦又到哪去卖呢?禹保头犯了愁。他挑着担子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转悠着,肩压麻了,脚走软了,想放下担子歇歇,但又怕遇上城管,刚才那惊人心魄的一幕,仍在脑海里留存着,他不想、也不敢再次重演了。诸葛亮用空城计,那是逼得没有了办法,不得已而为之,自己装死也一样,还能一而再,再而三吗!走到回龙路时,他看见前面路口挂着一块大招牌,招牌上写着水果大市场。心想,已经叫大市场了,又是专指的水果,想必这里是可以卖的。看来还是有专门卖的地方,只是自己没找到。他没去细想,挑着担子便直往里走。刚进大门,门口一个穿工商制服的拦住了他,随手撕下手里的一张票,要他先交五块钱的工商管理费。禹保头说,我的水果还没开始卖呢,怎么就收钱了?工商说,你要卖了,早就跑了,还有钱交吗?快点,少废话。他只得掏出五块钱交了,交完钱勾下腰正要挑担子,一个在市场上收税的又来了。来人一把捉住他的扁担,往地上一按,慢点,先把税交了。禹保头问,交多少?来人说六块。禹保头知道做生意是应该要纳税的,他没再说什么,便给了一张十元的票子,收税人找了他四块零票和一张税单,禹保头往袋里一揣,心想,该交的都交了,这回该没麻烦了吧!于是,把担子往肩上一搁便大步流星的直朝里边走去。
牐犠呓了市场里一看,原来这里是一个个的门面,门面上摆的大都是从北方拉来的苹果、梨子和南方拉来的香蕉、广柑等水果,就是没有本地产的水果,像自己卖的脐橙几乎没有。为什么水果市场全是一些外来品,不销本地产品呢?他有些不明白。市场像一个城中城,也有好几条通道,但通道很窄,通道上除了停着一些正在上下货的汽车外,摆满了正等得顾客运送小件货物的脚踏三轮车。禹保头在通道上挤了半天,也没寻到一块可以放箩筐的空地,他只得继续地在人群中穿来穿去,把几条通道都走了个遍,最后才在一个卖柚子的门面前找到了一块空地停下来。他卖柚子,我卖脐橙,品种差不多,正合适。他放下担子,准备就在这里开卖。谁知,他刚放下担子,还没有来得及解下系在扁担上的盘秤,从门面里走出来一个嘴上涂满口红的女人,对他大声嚷道,有你这样做生意的吗?你把担子堵在我的大门口,还让我做不做生意?禹保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下自己与他门面相隔的距离,说,我隔你门面这么远呀,怎么会挡你做生意呢!女人听他这么一说,更来气,声音比刚才更大。我的门面范围在路中间,这边是我的,那边是对面的,你说你挡没挡?我们一个门面一年一万多,都像你这样一分钱不要,就来抢生意,还叫我们吃不吃饭。禹保头正要说什么,从门面里面又走出来一个男人。他径直走到禹保头面前,把他狠狠一推,快滚,不然我就把你担子掀了。也不睁开狗眼看看,这里是你挑担子卖的地方吗?禹保头见来人气势凶猛,根本就不容他说什么,怕说多了又要变成刚才在大街上上演的那一幕,他只得挑起担子,又怏怏地从水果市场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