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明白自己没有在乱伦。不过她最好还是承担家庭的重任,因为本妮在加勒比海群岛享受着自然生活。“不,我和你在那儿会合,”查理坚持道“五点钟怎么样?”
“好吧。再见。”
查理打开佳尼特的床头灯,看了一下手表。佳尼特睡得迷迷糊糊的,转过身来咕哝着“几点了?”
“七点。真抱歉。不过这对温菲尔德来说很重要——”他突然停下来,大笑起来“她没有和同父异母哥哥发生关系。我很抱歉,我不该笑,但是我比她更松了口气。巴塞尔①现在几点了?”他打了个响指。“哦,今天是圣诞日。我不能不顾时间打扰别人。”
①瑞士西北部城市,在莱茵河畔。
“嗯?”
“里士通的移交出了点问题。”
“圣诞快乐。”
新泽西州大西洋城的圣诞日,黎明破晓时分天空多云。东边的天空呈淡灰色,辉映着西边铅灰色的天空。伊莫金-拉斯普在温切的大床上醒来。她环顾四周,闻了闻床单,然后又闻了闻在身边熟睡的帕姆-斯卡利特。那种性交后散发出的发酵的味道,即便在晾干后也能闻到。
她从没想到会是这样。在朗姆酒和MegaMAO的混合作用下,她和她的作者以及作者的黑手党情人一起预演了下一部轰动的畅销书——帕姆-斯卡利特的两性乱交的奇异行为。她很想离开这个下流的地方,回到她在中央公园西面那套古朴宽敞的公寓,好好地睡上一夜。
不过歪斜着躺在帕姆身边很惬意,而且黑手党的威胁使她成为名人傀儡,不管面对怎样肆无忌惮的畅销书作者她也不会这样。真正的作家对此并不在行。他们关心的是兴趣和逃税。
伊莫金拉开窗帘一角,看了看窗外阴沉的天空。忽然传来婴儿的啼哭声。她回过头,正好看见侍应生拉开大门,一位小巧迷人的黑发女子抱着个婴儿走了进来。
“温切!快醒醒!这是你的圣诞礼物!”勒诺的眼睛还没有适应卧室的昏暗。“温切?你和谁呆在这儿?红军女战士慰问合唱团吗?尤金,和爸爸打个招呼!”伊莫金抓起床单一角遮住自己的身体,却把帕姆完全暴露在外。帕姆立刻醒了。“勒诺?”
“帕姆?我的上帝,难道你并不是一个人占有我丈夫吗?”
“这是勒诺-里奇。”帕姆说,从床上坐起来,把黑发甩向脑后“这是伊莫金-拉斯普,我的出版商。”她困惑地停住了。“勒诺是我的表妹。我是说,温切是我的表兄。勒诺是温切的太太。那是他的儿子——”她躺了下来,被亲属关系搞得晕头转向。
“为什么我从不带着相机呢?”勒诺自问道,把小尤金放在沙发上。
“里奇太太,”伊莫金说,深沉的低音带着绝对的权威“这并不像表面看到的那样。”
“不过这是温切的套房。侍应生这么说的。温切在哪儿?”
伊莫金若无其事地把床单掀开,套上温切的晨衣。“我们一直在认真工作,讨论帕姆的新畅销书。”
“认真工作,我相信。”勒诺穿着高跟鞋嗒嗒地走到窗前,把窗帘整个拉开。大西洋城的灰色透进房间,使凌乱的床更不像是进行文学讨论的地方。她拿起电话。“里奇太太在A套房。请送咖啡和三份早餐。再来个面包圈?给正在长牙的婴儿吃。”她愉快地朝伊莫金笑笑“你看上去更像该为此事负责的性变态狂。能不能照看一下尤金?我得去温切的办公室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