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到他百思不解了。他看着伊丽莎白,他的锐气被削减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机警与谨慎。
“他想知谁是继任的总裁。”
“自从令尊去世之后,我已经接到好几通尤利乌斯·特鲁特先生的电话了。他是债权人推
的债权代表。”
其实她知答案。
“他们是这么想的吗?”
他愈说声音愈小。
“我会跟他谈的。”
现在,伊丽莎白知他站在谁那一边了。
“要不要来杯咖啡?”
“啊?呃…谢谢您的好意。好的,谢谢您。”
这个男用不得。
他思索了一下:
“据你的报告,克劳斯先生,我们的问题只是短时间的。毕竟我们是洛氏企业,我们的信誉仍然是世界上一
的,银行也还
迎我们。”
这句话好像在那里听过,是山姆说的?还是亚历克?她记起来了。是里斯。
“我想听听你这位专家的建议。”伊丽莎白说“如果站在我的立场,你会怎么?克劳斯先生?”
“我们境艰难已经是公开的事实了。同行之间的明争暗斗很可怕!如果你的敌人知
你受到了打击,他们必定会伺机而
,甚至致你于死地。”
她抬看着威尔顿·克劳斯。
“你知是谁吗?”
“他会断绝我们的生路。”
伊丽莎白问。
“特鲁特先生的意思是?”
她看来他极力想掩饰他的惊讶。
他冲而
。
伊丽莎白说着躺向椅,对他微笑。
他报以赞许的微笑,然后说:
“完全正确!银行的贷款额度是有限的,如果他们判定借钱给A比借给B所冒的风险还要大…”
“没错,他们会致你于死地。”
她的脑海中浮现了那次发生在智利的大爆炸,和那幅惊心动魄的慑人场面、有毒质直冲云霄的恐怖情景。她仿佛听见了遇难者临死前的哀号——十二个人因此丧生,好几百名居民住院急救。他们的苦难和哀痛,最后只能用金钱来打发,他们的悲哀只换来了写在收支薄上“其他支
”栏的一行数字。
“你必须了解一,洛菲小
,”他小心翼翼地说
“制药公司的信誉是重于一切的。”
伊丽莎白坐在那儿,全神贯注地分析前这个人——他究竟是哪一边的人?她再次仔细地阅读财务报表,试着找比其中可疑之
。在“其他支
”那一栏,上面记载着让支
金额多
原来四分之三的庞大诉讼费。
“换句话说,我们的竞争敌手也和那些银行有所往来吗?”
“是我。”
伊丽莎白看他已经松懈下来了。事实上,他可以觉得到伊丽莎白一直在试探他,他知
自己应该是过关了。
“不清楚,小。”
“嗯!”他充满自信地说“很简单。洛氏企业有足够的资产。如果我们把一分的
票公开上市,我们就能轻而易举应付那些银行了。”
“说下去。”
“你想特鲁特先生会有什么反应?”
办公室里的气氛又开始变得不安了。
他用手指拨拨发,看起来很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