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口,白还是选择沉默地摇了摇头。
但是,说真的,白有时候很希望若残能不要将所有事情都担在自己身上。
他和君麻吕不是若残的工具吗?
即使是利用也好,白希望若残更多加使用他们两人,哪怕是将他们视为棋子,甚至是弃子都好啊!
此时,彷佛是察觉到白心中所想,原本步伐略略领先白的若残,很自然地退到了与白并肩的位置,对着白露出了状似安抚的神情,才就自己行为的动机加以解释。
“这个护额,可是漩涡鸣人非常想要的东西呢!”若残顺手将木叶护额伸指弹到半空,然后挥手一抓牢牢地将木叶护额抓在手中。
“……”白不明白「漩涡鸣人」与「若残」的差异在哪哩,不过,就为了成为木叶下忍的资格,白不认为若残有必要把自己弄出那么重的伤势,尽管,若残的恢复很快,但是,不代表受伤的时候就不会痛。
“放心吧,别想那么多,对我来说,刚才身上所受的那些伤,根本不算什么,不论是因为你,或是因为我,都是。”若残淡然地述说道。
听到若残所言,不明白若残为何将话头引到这个话题,但是,白顺着若残的话,开始打量起若残一身,这才现,果不其然,若残身上的那些伤口,早就不知道在何时皆已痊愈,即使是最深的伤口,如今也只剩下红粉色的新生嫩肉,或许,连若残也不肯定这种伤口的愈合度,究竟是因为白精湛的医疗忍术,还是身为人柱力的变态痊愈力?
白忍不住望向自己刚才对若残进行治疗的双手,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复杂。
就在白还在思索的时候,若残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到了。”
将自己从思绪中理开,白侧头一看,位于五丁目和六丁目交界处的木叶病院大门就在不远处。
虽然,白刚才对伊鲁卡说会带金少年回去漩涡鸣人的房子,但是,白更记得,若残从不喜欢他们接近漩涡鸣人的住处,特别是入夜之后。
所以,白早知道他们的路线,一定会先到木叶病院,然后,若残一个人自行回去,对于一个被人排挤的怪物来说,被爽约而只能单独回去,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若残拍了拍白的肩膀,淡笑不语,便绕过站在他身前的白,缓缓地步向七丁目的位置,却在差身而过的同时,看到一旁的白,一脸欲言又止的奇怪表情。
“呵。”若残出自嘲般的轻笑,没有停顿,也没有犹豫地离开。
而白,就这样站在原处,转过头来,静静地看着若残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街道尽头。
良久,白终于准备步进木叶病院前际,这才从身后,传来了若残那几乎要消散在夜晚的冷风中,夹带了莫名意味的破碎话语。
“…我只是,不想欠木叶太多而已。”
不知怎么,在白听来,若残的嗓音,竟然意外地,有着淡淡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