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或是喝过什么?”
辛澜摇头:“没有,黎小姐一早都很紧张,吃不下东西。”
他的目光遽然深沉:“辛澜,你撒谎!”
他一手撑在她左边的墙面,俯身而下,黑色的影子如一个牢笼般将她锁紧:“辛澜,你撒谎,你想掩藏什么?”
“我…。”没有两个字还未说出口,辛澜却愣住。
她忽然想起了,早上她似乎的确给过一样东西黎静婉。
牛奶!
是的,临出发前,她见她很紧张,就顺手将一瓶热牛奶递给了她。可是——。
辛澜抬起目光,不意外的触碰到顾非寒鄙薄扫来的视线:“怎么…终于想起来了?”
如果此刻她愿意承认,他或许还会原谅她,本以为是火神的人,却没想到真正下了堕胎药的这双手是他朝思暮想的这个女孩子。他多不想承认,可是事实摆在眼前,还有黎静婉的泪流不止,都令他不得不逼自己去相信。
辛澜却冤枉极了,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我的确是给过一瓶牛奶给黎静婉,不过我只是出于好心,觉得她很紧张,给一瓶热牛奶让她舒缓一下情绪而已。”1gst1。
“舒缓情绪?”他以为她继续在抵赖“你怎么不说你事先就向那牛奶中投入了米非司酮片的粉末,然后找准机会将牛奶给selke,看着她喝下去。然后——。”
“顾非寒我没有!”辛澜神情激动的打断他:“我为什么要这么做?黎小姐肚子里怀的孩子和我有一点儿关系吗?我这样子处心积虑的害她,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好处?”顾非寒笑起来:“理由不正是你当初冤枉我害陆廷越时的一样?”
辛澜冻住:“你觉得我是因为嫉妒?”
他紧绷着唇角,没有说话,等同于默认。
辛澜有了仰头大笑的冲动。
“怎么?被我逼的哑口无言了?”
“顾非寒,我所能说的,就是这些,这件事不是我干的!说不定那孩子就是黎静婉自己吃药,故意流掉的!”
“辛澜,我拜托你找借口之前,可不可以想个稍微合理一些的?”顾非寒讽刺:“selke一直都那么疼惜关爱这个孩子,她是疯了还是傻了,会自己去流掉?!”
辛澜听不下去,差点说出口:“那是因为——。”
她顿住,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忽然涌了出来——
这件事,会不会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圈套?
想起那日地下车库里,黎静婉与尹玄仲的一席谈话,辛澜忽然有了一种醍醐灌顶的彻悟感。
很明显,黎静婉肚子里怀的是尹玄仲的孩子,她本只想利用这个孩子与顾非寒结婚,然后再打掉。结果尹玄仲却威胁她留下孩子,她害怕生下孩子后穿帮,被顾非寒发现当年的一切。于是一不做二不休,自己服下了堕胎药,却将一切赖到了她头上。
想到这儿,辛澜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闷棍,又痛又毒。
如果事实果真如此,她不得不承认这真的是一条绝妙好计。
既可以除掉肚子里这个随时可能引发灾难的导火线;对尹玄仲的逼迫也算是有了交代;还可以顺便将污水泼到她身上,除掉她这个眼中钉肉中刺;最后甚至还能在顾非寒面前装一装可怜,搏一搏同情…
说不定顾非寒最后怜惜她受的苦,即使没有了孩子,也照样迎娶她过门。
真聪明,这一招,实在是又狠又毒,以前还真是小看了她。
“因为什么?”顾非寒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