饺子。
“我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肤浅了?”左登峰合上了刚刚翻开的县志,环视着充满霉气的屋子。他的修为已经登峰造极,金钱多到可以肆意挥霍,但是这些都无法消弭他内心无边的孤寂,他要的并不是花天酒地的生活,也不是众人的瞩目,他甘愿跟巫心语平静的活在山中的那个破旧的小道观,也不愿孤独的站在寒冷的最高处。
“走,出去找饺子吃去。”良久过后左登峰收回思绪起身外出,一个绝世高手,最后一个春节不能沒有饺子吃。
离开了文化厅,左登峰在街上游荡着寻找合适的人家,大门大户他不想进去,缺乏温暖。贫苦人家他不忍心进去骚扰,怕触景伤怀。斟酌再三在东郊选择了一家门口挂着灯笼的小院,敲开了大门。
“妈,有要饭的。”开门的是个十一二岁的孩子。
“把他的碗拿进來。”屋子里传來了女人的声音。
“你的碗呢?”男孩上下打量着左登峰,寻常要饭的手里都会端着碗,这个要饭的穷的连碗都沒有了。
“我不是要饭的。”左登峰摇头开口,看來这户人家还是很和善的。
“你不要饭到我家來干啥?”男孩疑惑的问道。
左登峰闻言不知道如何开口了,虽然在人前他威风八面,但是骨子里他并不是个大大咧咧的人,遇事往往会不好意思。
“你为啥不说话?”男孩借着门楼上灯笼的光线歪头打量着左登峰。
左登峰闻言缓缓摇头,转身离开了,过年是一家人最开心的时候,沒有人愿意接纳外人,冒昧闯入会吓坏他们。
“妈,他走了。”身后传來了关门的声音。
左登峰本來心情就异常低落,那个小男孩喊妈的声音令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这一刻他想回老家去看看自己已经长眠于地下的母亲。
就在此时身后传來了开门的声音,随即就是跑步的声音,左登峰闻声回头,发现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向他走了过來,手里抓着一个刚出锅的馒头。
那妇女快步走到左登峰身前将馒头塞给了他,当她看到十三之后,脸上的神情陡然剧变“小兄弟,是你吗?”
“你认错人了。”左登峰看了那妇女一眼,他并不认识这个女人。
“是你,我记得你的声音,也记得你的猫。”那个年轻的妇女探手拉住了他。
“你是?”左登峰面露疑惑,仔细一看他也感觉眼前这个女人眼熟,但是却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