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情况不是很好,就写了封信去他那里,他知道之后,立刻拍了封电报回来,让我立刻带着老爷子去京城,这不小韩的丈母娘天天给我家老头子在做着治疗,还不知道何时身体能好过来。”切,反正自己说的话里有虚有真的,你去调查我都不怕。
那两个人一听,啥,是韩家小子的丈母娘啊,他们可是知道一二的,毕竟这个城市虽然不小,可也不大,特别是上次韩家小子回来探亲发生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毕竟事情闹的挺大的,没有想到那小子找的老婆娘家竟然这么厉害的“可厂里也离不开老朱同志啊。”真是的急死人了。“那个能否让人家教授跟着过来,车费单位负责报销。”如果那个医生真的那么厉害,就让人家过来,正好厂长的丈母娘身体也不是很好,顺道可以让人帮忙看看。
朱建国看看对方“人家是大教授,在京城有个很大的四合院,三个院子的四合院。你觉得人家少你那么点车费么,人家也挺忙的,经常要帮周围的一些老教授帮忙看病,调养身体的。要不是我家和小韩家关系挺好的,人家才不会帮我老头子看病的。”真当自己是傻子了,想让葛姨过来,然后你们让葛姨去厂长家里帮他的丈母娘看病,呸了。“好了好了,不要耽误我赚钱,我还指望赚个三瓜两枣的贴补下家里的开销。还要药费的。”
“不是小韩丈母娘看病么,怎么还要钱?”
朱建国瞪了对方一眼“看病时不要钱,可吃药要钱吧,人家没有好心到帮你看病买药吧。”朱建国边说边喊“卖电子表卖电子表,从京城运来的电子表。”
开始的时候朱建国真的是不敢喊,总觉得放不开。可经过和他们两个家伙一番争论下来,朱建国真的不愁了,反正那么多人围着自己看热闹了。自己没有啥不好意思的。
有几个人其实早就注意到朱建国摊位上的电子表,可他们那个时候还是挺担心的,虽然手表的价格比供销社里便宜,有一款还比供销社里的便宜,可他们还是担心,担心这手表的质量,后来听了他们三个人对话,很多人算是知道了写卖表人的情况:一这个手表是他去京城进过来的,说明京城那边应该是有人在卖表的,二来知道这个小伙子姓朱。父亲又是在酿酒厂做的,貌似好像还是个大师傅的,那大家都放心了,如果他的手表真的有问题,那可以去酒厂里问到他家的地址啥的,三那就是小伙子会出来摆摊卖手表。好像还是单位里有人要对付他,然后小伙子的父亲为了给儿子讨个公道,去单位里要个说法,可最后的结果就是老爷子反而身体更加不好,弄的要去京城看病,细细算来这三个情况都连接的上。
“兄弟,你这个手表真的是从京城进的,质量还行吗?”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动心的问道“不要过个几天就坏了。”
“放心,我的东西绝对好,不会比供销社里的差,也就是我妹子认识人,要不然人家才不会把手表给我的,要知道这个手表在京城可是很多人买的,到多少就出多少的。”朱建国听到有人问,心里那个喜啊,要知道这可是自己摆摊到现在,第一个问自己关于手表的事“我这几天会天天在这里摆摊,有了问题可以来找我,当然手表这东西还是挺精贵的,,各位可不要为了试试质量,往地上摔摔,那样挺容易坏的。”朱建国还很大方的把自己的地主说了出来,他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如果不在这里摆摊,可以去家里找他。
“那你放心,我们也不会为了试质量而这么干。”某人心想这么孝顺的孩子,还有也很爽快的把家里的地址报了出来,那自己还有啥不放心的“那价格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