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晴谢妮和吴思思全都被我安排在右侧的房间内,推开房门,却见几个女扮男装的小妮子自得其乐地吃着水果只等今晚歌舞助兴节目的开始。看到我进来,舒儿兴冲冲迎了上来:“少爷,什么时候才开始唱歌跳舞啊?”
我乐呵呵笑道:“先填饱肚子再说,回头我让考烈给你们送吃的过来!”
吴思思身穿一身男子地衣袍略显宽松,我挨在她身边坐下,微笑道:“重回这里感觉如何?”
吴思思红着脸儿道:“一切都变得和过去完全不同了,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我真的不敢相信这就是原来的春水楼。”
我低声道:“春水楼不同了,思思也变得不同了。”
吴思思听在耳中,俏脸却红的越发厉害,她肯定误解了我所说的这种不同。
因为有重要的贵宾,我和她们说了两句便重新回到范蠡所在的房间内。
酒菜都已经上齐,唐蒙向我招手道:“小龟,过来,就等你这个主人开始了!”
我笑着向窗外大声道:“晚宴正式开始!”
大厅内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了下去,黑暗之中隐约传来丝竹之声,乐工开始吹奏他们拿手的曲子,以为前来的嘉宾助兴。
我来到唐蒙身边坐下,双手端起铜樽道:“今天适兰桂坊开业之际,我以这杯酒表达对各位贵宾到来地诚挚谢意!”我并不擅长春秋时候的辞令,只能信口能诌,半文半白的说了一句冠冕堂皇地客气话。
好在众人也并不在意,毕竟真正想前来的只有唐蒙和徐春花,范蠡、瞿穆之流只不过是碍于她们的情面过来作作样子,也许他们恰巧因为今日政事繁忙,干脆到我这里来解解闷。
唐蒙善于交际之道,时而娇笑时而倾听,处处表现的恰如其分,分寸把握的极其适当。相比较而言徐春花就更见粗俗,她本来就是一个没有读过什么圣贤书的普通妇女,开始的时候还稍稍矜持,喝了两杯酒后,淳朴直爽的本性便暴露了出来。她笑道:“小龟,我不明白了,你将春水楼改成这般模样,以后还怎么做生意?”
我笑道:“姐姐等一会儿就会明白!”
徐春花笑道:“我看了你这周围的房间个个都敞着这么大地窗户,还有那个piáo客会来光顾你的生意?”
熊则岱听得直皱眉头,忍不住叱道:“你就会胡说八道!”
徐春花瞪了他一眼道:“我和弟弟说话干你屁事?”
瞿穆涵养极好,表情仍然像当初那样平静不变。范蠡深知徐春花的脾气,微笑道:“可能陆公子是打算开酒楼吧!”
我摇了摇头道:“其实我是想把这里改成一个歌舞坊!”
“歌舞坊?”这次瞿穆也忍不住好奇了起来。
我笑着点了点头道:“大家都知道春水楼过去曾经是一间jì院,以牺牲少女**来换取利益的地方。我陆小龟虽然没有什么见识,可是却不屑做那种伤害别人,赚取金钱的事情。”
徐春花赞道:“好弟弟,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熊则岱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道:“陆公子,你这样做地话,只怕很难赚到钱,这兰桂坊开不了几天只怕就会关门大吉…”
“呸!”徐春花差点没把满嘴的菜肴喷到熊则岱脸上去。这熊则岱说话真是愚蠢透顶,连修养上佳的唐蒙也流露出不悦之色。老子今天第一天开张,这老流氓居然就说关门地话,实在是混蛋透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