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原意为你解围,想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听他一通话,汐瑶才反映过来,方才他问那天城楼下她和冷绯玉说了什么,原来是这个意思。
京城里多久没有闹出劫狱这样大的事?
偏又被她遇上,连自家马车都被射成蜂窝。
再者祁云澈和冷家本就是一道的,有些话糊弄个路人还成,怎骗得过他?
只不过事关张家造反,又与她慕家牵连无数,她自然要小心谨慎。
此事确实单靠自己寸步难行,她也想要借助外力,除了陈月泽之外,冷绯玉是她第二个愿意相信的人了,要告诉他的话,那么早晚眼前的人也会知道…
沉默片刻,汐瑶思绪着,看祁云澈的眼神也变了一重。
那还含着眼泪星子的眸里,光华流转,也不知又在打什么主意。
“想清楚了再说。”
就在汐瑶犹豫着是否要跟祁云澈坦言时,却得了他微沉一句,人是不禁‘咦’了一声,难道他看出自己的想法?
先前他还想知道,为何此时又叫她想清楚?
“如今你最该担心的是入宫之后,先依附于哪宫,外面的事与你关系不大,况且父皇有言在先,早晚还是要与你指婚的,只现在时机不宜,便只能让你入宫做个女官了。”
早晚还是要指婚?
汐瑶一听,小脸忙是一紧,满身的刺又对祁云澈竖了起来。
见状,云亲王面子上哪里挂的住?说了半响于她有益的话,竟还是得个防备十足的脸色。
再望她爬满泪痕的脸孔,转而,他星眸眯起,诡谪一笑“是不是本王就说不准了。”
言毕,不待她再多反映,他便转身行去。
汐瑶还低头沉思于他复杂的话语中,只想着皇上还是要与她指婚的,但那人是谁,而今连祁云澈都难猜度了。
说来亦是可笑,人生不易,竟还要原本将娶自己的人来提点。
只怕他心里也在得意,好端端的王妃不做,到头来把自己折腾进宫当奴才,待他将来登基,她还不是要在他眼皮底下三跪…九叩…?!
蓦然!
汐瑶总算洞悉关键之所在,连忙提起裙摆一阵小跑追上去,顾不得其他,抓住祁云澈的大氅便问道“王爷,倘若将来皇上没有给我指婚,而你…”心底的话差点脱口而出,她还没忘记这里正是杀人于无形的深宫!
可紧紧拽住他的衣袍,那手…怎样都无法松开。
“你想说什么?”微微侧头来瞥了她一眼,祁云澈语色清冷,不胜孤寒。
问他可是会放她走?
许是被他那不同此前的眼神冻到,汐瑶张了张小嘴,不知从何说起。
他对她的心思,在祁璟轩辰宴那夜也明了了,只再多的他不愿给,她也索性不要,而今他还只是亲王,将来继承皇位之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