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痴情人,却没有得偿所愿吧。”
心中反复思量半响,贾婧芝忽而笑道“可我怎么听都觉得这句话像是个暗号,不知想向谁传递什么信息呢。”
“也许正因为他是个苦恋未果的痴情人,所以才以此方式向心爱的女子表达爱慕之情!”
平宁猜测着,头头是道的说罢,再面露娇笑,对祁永晨道“若真如此的话,这人真不该戴上兽面,良辰美景,要是知道他是谁,有大皇兄为他做主,也许能成了他的美意,唉…这个人可真笨!”
“那他为何不干脆作一首情诗,反而描绘暗藏杀机,怒涛汹涌的战场?”
袁洛星一点,其他人都不说话了,皆是沉默,陷入深思。
今夜不但有舞惊艳,更有这般神秘的男子,一经出现,立刻将所有人都吸引住。
也许,他的目的因此而达到了。
看着眼前这些王孙贵戚露出难色,虽然汐瑶很想为他们解开谜题,但…那是她儿时就与陈月泽说好要保守的秘密。
月下咏乐,北望佳人。
全句的意思:今夜陈月泽在永乐坊可以看到北角的地方等汐瑶。
…
子时方至,放夜的燕华城火树银花,灯火灿然,大街小巷仍旧人头攒动,喧嚣不止。
沁湖鸳鸯台的比试结束了,平宁闹着要到升平坊食胡饼,这节庆的日子图的就是痛快,众人都没有意见,便一齐往东市行。
得了陈月泽的暗号,汐瑶早就心猿意马!
永乐坊离朱雀大街不远,却与升平坊背道而驰,借着往来摩肩接踵的百姓,就在其他人一个不留神间,她人溜得飞快!
赶到约好的地方,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时辰。
此时的永乐坊,依旧人声鼎沸,行人往来不绝。
寻到北角的位置,汐瑶站定后视线开始不住搜寻…黑色狐裘披风,内着淡紫色锦缎长袍,腰间系得枚连城宝玉…
对由小一起长大的陈月泽,她自是熟悉的。
只消让她望一眼,莫说他戴了面具乔了装,茫茫人海中她也能将他捞出来!
自他去河黍投军后,他二人总共只联系了一次,而那独独的一次,她怕打草惊蛇,都没有回信与他。
加上自己就要入宫,待那时和他互通消息就更加困难,故而陈月泽在这日回来,令她意外之余,又不得不顾忌诸多!
可想他在自家门口都带着面具,足以证明他不便多留,更不能暴露身份。
用夺魁的方式将那八个字传开了来,便是希望她能听到。
而这当中,更不乏有碰运气的成分在。
可是随着时间点点滴滴的流逝,视线中来回都寻了个遍,戴着木雕兽面的男男女女多不胜数,若陈月泽在此,又怎会不出来与她相见?
焦虑的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既然他说的是‘月下’,那么便是要等她到月落才会离开,为何还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