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是满脸讥笑,这容霁云也太天真了吧?以为扫了穆家颜面,几句轻描淡写误会、遗憾,就可以让对方不再追究?
便是容文翰,虽是上朝前女儿自信满满告诉自己,事情一定可以圆满解决,这会儿心却还是悬了起来。
却不知穆璠却是脸色大变。脸上肌肉猛地抽了一下,心中惊怒无比——
自己派人拿着向一个神秘组织购买信息钻石首饰,怎么会戴这容霁云手上?
“陛下,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霁云已经再次开口“不知陛下以为如何?”
说着,无所谓再次抬起左手,戒指下方一个小小“斐”字,清晰映入穆璠眼睛,又状似不经意瞟了眼坐穆璠后方穆羽。不成想,正对上穆羽饶有兴趣眼神儿,心里不禁有些着恼。
至此,穆璠再无怀疑,那个神秘组织要么隶属于这容霁云,要么就是和容霁云有千丝万缕关系!
脊背顿时一阵发凉——突然明白那神秘组织要求若是有所求,必须随报酬奉上一件信物来!怪不得,那日容霁云和那男子有恃无恐,却原来,早已经料定,自己绝不敢和他们撕破脸。
心里又是惊慌又是恐惧,当初自己购买两条信息,全是关于穆羽,甚至之后,利用得到消息,也阴了穆羽一把,若是让穆羽知晓,其实那些阴谋背后人是自己,自己之前吃苦头所做一切掩饰都将前功弃!
甚至,怕是还有性命之忧!
看穆璠久久不说话,其他人都有些奇怪,旁边凌奂先耐不住,上前一步低声道:
“陛下,陛下,您只管把当时情形说出来就好,您是我大楚尊贵客人,我们皇上定然会为您做主。”
穆璠终于回神,忽然起身离座,抬手朝着霁云——
这是要赏一个耳光?安钧之心里暗爽,该!穆璠年龄可是比容霁云还要小,这么一巴掌过去,别人也不好说啥,我看你容霁云以后还怎么有脸我面前耀武扬威——
咦?
慌忙揉了下眼睛,自己一定是眼花了吧?其他朝臣也是一副目瞪口呆样子——却是穆璠竟然上前一步,亲手把霁云给搀了起来,脸上是布满再和煦不过笑容!
“陛下——”凌奂忙出言提醒,心说这穆璠昏头了吧,怎么做出这么匪夷所思举动。
“容小姐太客气了,不过是奴才不懂事,一场误会罢了,那日回宫,皇叔已经责备了我,容小姐,请起吧。不然——”说着,似是有些畏惧瞧了旁边穆羽一眼。
果然还是小孩子!以为耍些小伎俩就可以让自己困扰了吗?自然,霁云也明白,穆璠之所以这般做作,无疑还想打消穆羽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