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云月”随即,她的身子一片痉挛,似乎整个人处在极其痛苦之中,那痛苦似乎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一般,无休无止
冷司臣没有想到他的问题会引来花云飒如此剧烈而抗拒的反应,心内一惊,立刻跑过来把她抱在怀里,神情很紧张:“你怎么了?告诉我怎么了?”
花云飒整个人冷汗涔涔,整人湿透了,似乎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身上还带着浓浓的血腥味道。而花云飒却是一把把他推了开来,自己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气喘吁吁:“呵呵你知道什么呢什么都不知道,你又有何资格来问我?我不需要什么心理专家多谢你的好意了我只是杀该杀之人而已你自己满手的血腥,又有什么资格来充当卫道士来质问我”
冷司臣发现此刻的她像是被关在笼中的鸟,到处挣扎,把自己那身美丽的羽毛都搞得七零八落,而且更是咄咄逼人,言辞犀利
而冷司臣似乎已经摸到了她如此偏执的大致方向
花云飒浑身尖刺倒竖,冷笑不已,声音尖锐而张扬:“既然你知道花笑悠是我杀的了,你现在可以去警局告发我啊反正我身上沾了许多的血腥,不在乎多一条人命而已呵呵,你要真为我好,你为何不去调查我们花家当年灭亡的真相呢?反而在这里假惺惺的充当好人哦,”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眼中是以前从来没见过的阴狠与疯狂:“对了,你今天要是不揭发我,我日后还要把叶灏景和薛楚楚那对贱人给杀了比这次更甚我说到做到”
一字一句,吐露出的是血海深仇甚至,她的唇都被她自己咬破了
而说完之后,她自己在地面坐着直喘气,眼神一片涣散,似乎是发泄了太多精力,有些倦了,而冷司臣似乎在认识她之后,从未见过她如此疯狂的模样
他没有想到,他的一番话,竟然引来了她如此强烈的反抗与激荡那番咄咄逼人,长篇大论,言辞中的讥讽,是对他的一种讽刺,对过去的一种憎恨这表明,她过去该是受到了多大的刺激才能有如今的这种情况
然而,他怎么会把揭发她,把她送入监狱呢?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只是想引导她一种正确的价值观而已,让她不要那么偏执而已
然而,他似乎是有些过犹不及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抱起她,而发泄过后的花云飒似乎整个身子如同经历过狂风暴雨一般,累极了,倦极了,而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安定心神的催眠作用:“你累了,要不要休息会儿?休息之后,明天睡一觉什么都没有了”
花云飒听到这个醇厚的声音,似乎真的累了,而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是一种受保护的姿态,声音小小的:“恩,累了,对了,你不送我去监狱么?”
那个模样,要多无辜有多无辜,似乎和先前那种炸毛的模样仿佛两个人一样,眼神重新恢复了那种干净澄澈的模样。
冷司臣亲了亲她的唇角:“不会的答应我以后不要随便杀人好么?因为,我会心疼”最后一句话,如羽毛一般柔柔的落在她那干涸又黑暗的心田,如温泉滋润过一般,让她心里舒泰极了
花云飒如乖乖温顺的小动物似的点头:“恩,别人不来威胁我,欺负我,我是不会杀人的你不是也说过么,那种虐渣什么的,你不反对么我不是那种乱杀无辜的人,那样我不是成了疯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