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云飒,过来坐”
花云飒顺着他的声音,然后摸了一下的身边,恐怕再坐到他的身子,而冷司臣则是不动声色的往床里面移了一下,然后闪开了一些空,花云飒就坐了下来。
花云飒目光盯着冷司臣,半晌没有说话,而她的神色很冷静,似乎冷静的有些不正常,冷司臣突然有些心虚道:“云飒,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花云飒眸子里含着涔涔的冷意,点头:“是,你的确让我担心了每天算着半个月你会回来,心里担忧不已,可是你迟到两天之后,我开始焦躁,带着怒气又带着担心,而后来,却只剩了浓浓的担忧,只要你回来就好”
冷司臣听到花云飒说这些话的时候,突然心里就天晴一般,豁然开朗,这个女人心里终于有了她所以,受这点伤很是值得
而他又为她的担忧而感到心疼内疚:“对不起,云飒,让你担忧了,要是你心里不爽,可以朝我发脾气的”
花云飒摇头,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然后顺着他光着的上身,摸着被纱布包起来的伤,据说,那道伤痕很长,深可见骨,的确,纱布从他的胸部绕着缠到了腹部,包裹的厚厚的,花云飒摸上去,入手之处全部是纱布的感觉。而他的脸有些发烧。
而花云飒尽管手中的力道很轻,但是冷司臣还是忍不住的“嘶”的一声呼疼,很显然,这次他伤的不轻。
花云飒很快的收回手,脸上有些心疼:“很疼么?”
冷司臣没有回答,然而这种短暂的沉默就是代表了很疼
花云飒在这短暂的寂静之后,突然问道:“那些人,全部救出来了么?”
冷司臣神色一愣,马上就知道了花云飒知道了他这次的任务,而他的神色转而为平时的淡漠,声音冷静,仔细一听带着些微微的怒意:“是鬼魅告诉你的?”
花云飒没有回答,却还是那句话:“你那些同伴都还好么?”
冷司臣只得先告诉她结果:“嗯,活着的都救出来了,有两个伤势严重,不过没有性命之忧鬼魅这次真是失职”这种机密任务怎么可能和她说?而且重要的是竟然让她担心
而花云飒却是摇头,为鬼魅求情:“司臣,你不要责怪鬼魅了好不好?是我求着鬼魅说的因为见你不回来,所以我问了鬼魅,鬼魅本来拒绝的,可是经不住我的死缠烂打,所以不得已告诉了我不要怪她好不好?你要是怪,就先怪我吧”
花云飒一脸的担忧,眼中还有眼泪那种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冷司臣怎么忍心怪她,心里软的和什么似的,忍着疼,把她抱在怀里,亲了亲她的眼睛,温柔道:“好,我不怪她而你,我为何要怪你?我反而还要怪自己让你担心”
看看,她的心是多么的善良啊都为鬼魅求情了她是不是该好好感谢她呀而且,她才没那么傻呢和冷司臣告状?很明显,这些人做为冷司臣的属下,出生入死的同伴,在他心中的分量肯定不轻说不定花云飒按照事实告诉他,冷司臣还不相信呢
毕竟他手下的人怎么可能主动告诉她任务呢?所以她才不会如此傻的如此之说,让冷司臣生了怀疑,反而她告状不成,给两人之间添了堵她不会允许一点点怀疑在两人之间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