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未完全看清,但仅仅是惊鸿一瞥便足能够猜测与她那不下于蔡琰地好听嗓音相配,像貌也极为秀丽。
“原来却是糜别驾之妹,吾于先前已知糜氏家世显赫,糜别驾精通内政之术又兼有谋略。其妹糜贞也闻名于徐州,晔虽有意告辞归营,却也不急于一时,糜小姐有问请说。”
当刘晔与赵云上前几步后,顿时将糜贞美貌看个清楚。刘晔明显感到身边赵云似乎有些异常,只用眼睛余光一瞄便了然于心,顿时轻笑回礼,然后答道。
“小女子也不客套来耽误刘大人时间,便请问一句——先前大人与曹军相争后。依小女子浅见,正常情况试探佯攻之后便派出大量斥侯查探敌军情报,分散扎营互为犄角,进可攻,退可守。如此方为取胜正道!为何反常的闭营不出,不理会任何消息往来?难道刘大人真能未卜先知,如传言那般料事如神不成?”
糜贞看来这数日间确如其所言。很是思考了一番。而为求明确答案。竟然大胆直问刘晔,要知其中可能含有军事秘密,当然不可能随意道出,只能说糜贞她…
“咳…若吾言是纯粹猜测,糜小姐可信?”
果然,对于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率性而为的小姐,旁边的赵云颇有几分忍俊不禁感觉,而刘晔则轻咳一声掩饰尴尬,稍稍思索后再如此反问道。
“当然不信!”
十五岁的糜贞对于这等人情事故。军旅规矩知之甚少。但凭直觉就能肯定刘晔所说并非实情,她也不顾其它立时高声回答道。
“嗯。告诉糜小姐也成,晔乃是于六日前便料定曹孟德必会接受吾之提议撤军,这个回答,糜小姐可满意了?”
强忍着笑意,刘晔说完这句话后,便拱手一礼再续道:“今日天时不早,晔自去向陶大人辞行,糜小姐珍重!”
“怎么可能?”
糜贞完全没注意到刘晔所说话语,脑中一边全力开动思想,口中则一直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
“哈哈…”刘晔对于这位与众不同,并且使他心情完全好转的女子心中立即有了几分好感,当然准确地定位是有如现代社会那种对于邻家调皮捣蛋地小妹那般,又是无奈又是喜欢的纯粹情感。
轻笑两声后,刘晔便快步离去,只留下犹不自觉留在原地喃喃自语,旁边几名早知她底细想笑又不敢笑的侍女…
“这不是依旧什么都没讲么?刘大人…咦,小思,他们人呢?”半晌后,猛然抬起头来面上颇有几分恼怒的糜贞这时才发现身前已只有三名早跟她混熟的侍婢,至于其余家仆和刘晔他们,则走得一个不剩,顿时奇怪地问道。
“贞小姐,你都念叨了足足一刻了,刘大人他们…”
还未说完,那名叫小思地丫头自己就笑出声来。
“死妮子,有什么好笑的?快老实交待刘大人他们去哪了,可是还在宴中?”
糜贞这才知道自己方才失态之极,面上微红,哪能容着别人再来笑她?顿时使出绝招转移注意力…你感觉如何?”
出城策马回营后,便在即将进入营寨空当,刘晔却忽然面含笑意地对赵云道。
“主公为何有此一问?”
看着现时满面微笑,再不复先前低落情绪的刘晔,赵云在心中高兴之余猛然觉得刘晔那笑容中似乎隐藏了不少东西,顿时心中一紧,谨慎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