隶和燕飞边吃着北京的特色小吃炸酱面,边低声说着话。
“皇上想让吴梦蝶亲自报仇。”吴梦蝶的身份,燕飞也很清楚。
“你那边呢?”燕飞报销一碗炸酱面,向第二碗发起进攻,从早晨到现在,燕飞连碗水都没顾得上喝,早都饿了。
“差不多了,足够砍了他的脑袋,不过,我倒很赞成皇上的想法,总是诬陷别人的人,终于也被别人诬陷,这感觉很爽。”朱隶一脸坏笑。
燕飞抬起头看着朱隶,状似无奈地摇摇头。
这么多年了,什么阵势没见过,偶尔,朱隶还能露出小孩子做点坏事的诡笑。
这笑容让燕飞觉得很窝心。
“快吃,吃完了分头行动。”燕飞笑着催促。
只要跟燕飞在一起,朱隶习惯所有的决定都要征得燕飞的同意。而燕飞也几乎没有反对过什么,即使觉得朱隶的决定过于莽撞,燕飞首先做的也是想办法为朱隶铺平道路。
当然,朱隶看似玩闹,但所有的决定,都是他深思熟虑的,有危险,也是值得冒得危险。
“让我进去,我要见老爷,老爷老爷”
处于神游状态的郭义被一声声哭声惊醒,郭义不耐烦的皱皱眉头,喝问道:“什么事?”
门外立刻有一位下人进来禀报道:“回老爷,六姨娘在院外求见老爷。”
六姨娘是郭铭的生母。
郭义蹙眉,这么就知道本侯不想打这场官司了?
“老爷,求您让妾身进去,妾身有话跟您说。”大门外,传来六姨娘尖锐的哭声。
“让她进来。”郭义不耐烦的挥挥手。
大门被推开,六姨娘发髻凌乱的冲了进来。
郭义厌恶地皱皱眉头。
六姨娘出身并不高贵,父亲只是个小商贩,在北京城里开个小店,家里不算富裕,倒也过得去,六姨娘身上有五个哥哥,市井传言,像六姨娘这样哥哥众多的女子,善生男丁,郭义年近五十没有儿子,故而娶了六姨娘,果然两年后得了一个儿子。
但六姨娘出身放在那里,虽然嫁到侯府十多年了,仍旧该不了商人蝇头小利的思想,在侯府里混的很不得意,若不是因为六姨娘生了个儿子,郭义明里暗里地照顾她,六姨娘恐怕早都不明不白地死了。
不过郭义对这个六姨娘,实在没什么喜爱,六姨娘刚生下儿子的头几年,郭义还经常去六姨娘的院子走动,这些年,也很少去了。
“老爷,铭儿不明不白地死了,您不能就这么算了,您要为铭儿做主啊。”六姨娘一进门,就哭着跪倒在地上。
郭义冷着脸看着六姨娘,果然是为此事来的,郭义有这个想法不过是一个多时辰之前,六姨娘怎么就知道了,难道常远说的。
常远跟了自己十多年了,从来不多嘴的。
“谁告诉你本侯就这么算了?”郭义冷言问道。
六姨娘被郭义的声音吓得把哭声吞了回去,抬眼望了一眼面沉如水的郭义,胆战心惊地答道:“妾身是听丫鬟小桃说的。”
“把小桃带来。”郭义沉声吩咐门外的下人。
不过片刻,小桃战战兢兢地跪在郭义面前。
“你跟六夫人说什么了?”
小桃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婢子什么都没有说过。”
“嗯?”郭义犀利的目光望向六姨娘。
“是,是小桃跟小荷说话,妾身听到的。”六姨娘赶紧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