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闯军知领已死,暂时没人能惩罚自己了,便抛掉兵
逃跑,希望官兵看在自己抛掉兵
的份上,不要追杀自己。
刚才受闯军冲击扰已停下来的炸药包此时再度飞向闯军人群,密集的爆炸将闯军炸得心惊
,麻凯龙和格
指挥的炮兵也猛烈打击闯军的后续梯队,闯军密集的冲锋队形前后梯队一时间竟然接续不上。
“闯军听着,凡是投降者,一概免死!”
在闯军再次派冲击梯队之前,一个闯军投降,像迅速传染的瘟疫一样,竟然带动了几百个原来的炮灰饥民向旅顺军跪下投降。
“弟兄们,把闯军赶去!”安豹抓着这个好机会,喝令第四营的士兵要一鼓作气将闯军打
去。
军群中横冲直撞,如同砍瓜切菜般,短短几息功夫便杀翻十几个闯军士兵,吓得其他闯军连连后退。
贺一龙脸沉静,他看看天
,他知
今日的
攻只能到此为止了,于是往后挥挥手,准备明日再战,他对旅顺军的阵地观察良久,自认为已找到对方的弱
,以自己的几万兵力一定能攻破对方的阵地,彻底消灭对面这
可恶的官兵。(未完待续。。)
“炸药包炸闯军的后续梯队!”刚刚脱困的孟德威当然知自己第三营的优势和劣势,他不想与安豹在
搏格斗上比赛,而是抓住这难得的机会,集中炸药投掷手,向闯军后续梯队投掷炸药包。
安豹杀得兴起,带着士兵冲阵地,又追杀了一阵,在己方阵地发
了后撤的号令,方才撤回来。
此时闯军后方大阵,第三梯队正要动,但第一梯队、第二梯队却已崩溃了。
此时在阵中观察多时的十多名狙击手终于得到了发挥的机会,以手中的线膛燧发铳,瞄准当面的闯军军官,开火击,打倒好几个闯军冲锋队伍中的重要军官,使几个闯军建制失去了指挥,那士兵们没了领
的军官,不知是
还是退,顿时
成一团,一些
脑灵活的见
领已死,心想还打个
啊,老大都死了,快跑逃命再说吧。于是撒
便走。
“别杀我,我投降官兵!”一个前几天还是饥民的闯军,一抛手中作为兵的木
,跪在地下,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那些没有投降的闯军第二梯队士兵在炸药包轰炸、铳炮猛烈击下,也无心再战,很多人跟着第一梯队的炮灰转
便逃。
“杀啊!”几百名士兵跟着安豹将当面的闯军打得魂飞魄散。
“降者免死!”
在安豹的后,全营士兵受此鼓舞,如同一群虎豹杀过来,将平时训练积蓄的
能疯狂地释放
来,杀得闯军人
,血洒满地。
“降者免死!”孟德威可比安豹脑灵活多,见有人投降,正是一个分化闯军
攻队伍的好机会,岂能放过。
一些闯军军官气得呱呱大叫起来,命令跟随在边的亲兵和督战队,
杀那些要投降的人。
“投降?”安豹见惯了与满清八旗的死战,想不到在这里,自己并没费什么力气的一阵打击,就有人要投降,不禁有些愕然,一时不知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