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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番外第二篇(2/3)

这些信几乎不会中断,大约十五日就会来一封。她很奇怪,那些来自不同地方的信,为何可以如此准时地抵达她的门。何况…她似乎从来未见过送信者的样

也许,就这样接受,不再矛盾,是最好的决定。

然最后,程苇杭独自上了山,白彦亦转继续走他的天涯路,仿佛就算别有用心也只能就此分别,后会有期。

程苇杭没有换名姓,苇杭是她母亲娶的名字,取自诗经,里面还有个故事。再者她觉得没有必要,这儿离程家那么远,实在不大可能再被人认。就算认,也没什么要的了。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格决定了她的矛盾,若无人援手,她也许早就死了。先是师傅在她背起行离家时愿意收留她,后来是白彦帮忙让她逃离本家的算计…她当真已经幸运至极。

她坐下来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忽听得房门有了动静。她转往后看去,却见一只信封,自门一角。她连忙起拉开门,外面过里却空空,什么人都没有。

程苇杭作别师傅,离开了蓝山,在城中租了一间小宅,闹中取静,但日也过得拮据。她没有名气,画也卖得很便宜,只能去给城中一些富家小书画老师,教授一些最基本的笔法技巧。这一行,久了,知的人便渐渐多了。

可没有料到,她的名声,甚至都传到了京城。起因是她送给旁人的一幅画,被转送给了晋王,晋王再将这画呈给了皇帝。权之下无自由,君要民京面圣,便由不得民的自由意志。她程苇杭,不过一介草民。

她住了驿馆,有人前来通知她面圣,还给她备了衣裳。袍上有团,程苇杭看一便猜到了皇帝的意图。那分明是官袍,也许是要赐个廷画师的名分。

往后也许衣无忧,但画什么却要受限了。

程苇杭也试着写一些信给他,无非是写一些山中的秋荣枯,小景致里想象来的小故事。但是寄去哪里呢?她忽然想起白彦之前留给她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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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她二十三岁,玄袍上,只显得更瘦,整个人看起来都不怎么好。她千里迢迢了京,不知自己将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未来。京城那般大,繁华到令人迷失,多的是纸醉金迷,却无一属于自己。

书画这行,女先生毕竟少,而城中有些钱势的人家,总免不了会有待字闺中的千金要学书画。再者程苇杭那时的脾气养得很是隐忍,看着虽是冷了一些,但到底识礼识趣,故而倒很是讨得那些当家主母们的喜

她已

偶尔她也好奇地等到夜,想看看清早门的信是谁来的,可从来都是一无所获。因为她即便下几大杯茶提神,守夜蹲也一样会睡过去。

信中所说无非是一些见闻,有趣却又不会显得轻佻。久居山的程苇杭偶尔也会羡慕那样的人生,但她知自己不到。所以,也只有羡慕的份。

程苇杭回山继续面对她怪脾气的师傅,日复一日的练习,无甚波澜。但却又有了一些不一样…每过半个月左右,便会有一封书信

她的日渐渐好过起来,在城中也算得上是小有名望,画挂去也终是有人能认得——呀,这不就是那位女先生的画嘛。

这样写了约莫两年,期间两人没有见过面,但书信却已经厚成沓。程苇杭给他写信的时候,偶尔也会夹一两幅习作在内,让他与己一见证这其中微妙的步。

了该有的距离,将她安全送到蓝山脚下时,白彦留了个地址给她:“我虽跑遍南北,但也有常住的地方。”

她从来没有见到过送信者,但她知这些信都来自一人之手,因那书信末尾会落款——白。

于是到那日,她早早地便起了,洗漱换衣,发简单地束起来,想了一会儿,却又自随包袱里取了那枚白玉簪。

既然对方要保持神秘,便由得这件事神秘下去。

但她不知不觉也到了师的时候。她在寄给白彦的最后一封信中就已经提过,说不会在住在蓝山,让白彦不要寄信来了。

言简,意思却并非一目了然。程苇杭固然聪慧,却也没有揣透他的意图。曾长途同行又分享过些许关于自己隐秘故事的未婚青年男女,在分别时所言——往往别有用心。

可她没有勇气再逃一次,她的人生,从来是挣扎于“想要走自己的路却往往被牵绊”的问题。从她离开分家,这矛盾便不断上演,似乎没有停歇的意思。

还是几年之前,白彦放在她坟旁那只包袱里的。如今取来,温的光泽依旧。她拆开绑绳,用簪盘起发,坐下来等待中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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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托人将信送到那个地方罢,尽他四走,但也总会回常住的地方。若送去那里,他只要回去了,便会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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