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切突破了极限的那一刻,妙娜发出世界末日来临般地悲鸣,双手双脚象章鱼一样地紧紧地缠着二彪子,身体有如无助地婴孩一般地颤抖着,她终于真正地达到了人生中最快美感觉,对,就是这种感觉,就是这种让她念念不忘,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感觉,正是因为有了这种感觉,她的小三生涯算是不能正常的进行下去了,因为在这种感觉的冲击下,别的男人都是浮云了。
“乌呜,呜,呜。"”少当这种感觉真正来临的时候,妙娜居然有一种想要哭的感觉,她是一个女人,她是一个柔软的女人,当小三有当小的好处,自然,当小三也有当小三的难处,侍侯好男人,他才可以肯花钱养你,要是你侍侯不好男人,人家凭什么花钱养你啊,所以,小三的辛酸血泪自然她们知道心里知道,于是,妙娜这个时候真的有一种想哭的冲动,终于是抑制不住这种感觉,到最后,她就痛快地哭了起来。
“娜姐,别怕,有我在,有什么伤心的事你就哭出来了,以后,只要有我二彪子在,你就什么都不用怕了,我二彪子别的不敢保证,只要你愿意做我二彪子的女人,那我就愿意为你付出一切。”
二彪子轻轻地吻着妙娜的嫩滑的脸蛋,双手着她还在震颤的身体,轻声安慰,并做出了男人最大的保证。
“二彪子,啊。…我不是伤心,啊,我好快乐。…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快乐过…-”妙娜凌乱地呼吸着,口中婉转细语,娇唠的声音在这一刻展露无疑,这是她最独特,最女人的地方,让男人最酥麻的地方,的余波仍在不断地荡漾,她的那个地方依然在微微地着。
二彪子依旧插在她的身子里不出来,感受着那微微颤抖抽动的感觉,看着已经的妙娜,轻声道:“既然这样,那我们要不要再来一次呢?"“啊!
-,一声惊呼,妙娜本就已经的心一下子又清醒过来,看着二彪子那张似笑非笑,但着坏笑的大脸,疑惑地道:“你是说问的?"不怪妙娜有这样的疑问,因为一般男人真的不能在完事之后又马上站起来,总是要有一段缓和时间的,即便是再强壮的男人,所以一夜多少次郎的那种,是,一夜也许能多做个几次,但是他不是连续不断不停地去做,总是要有个缓和的时间的,歇一口气儿,再调整一下情绪,那知道二彪子这小子还有这等持续作战的能力啊!
二彪子就是不屑女人有这种口气跟他说话,他不管一般男人是不是能够做到这样的事情,反正他就是能够做到这样的事情,既然你这样怀疑我,那我就只能用事实来说话了,这是二彪子做事情一贯的原则,说是没用,只有做到才是正确的,你不是不相信吗,那好,我就做到让你相信,做永远比说来得有实际意义。
二彪子慢慢将嘴唇轻轻地凑过去,贴上了妙娜的香唇,她张开了紧闭的,把他的舌头迎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