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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做完,陆若芸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累得要死,李泽可兴
致不减,他想用自己的鸡巴去蹭她的脸,把那滚烫的马眼对准她的嘴,逼她张开,
然后把一整根都塞进去,让她用那张说着斯文话的嘴给自己口,看她被操得口水
直流,眼泪汪汪的样子。陆若芸觉得那可是天底下最脏最下流的事情,她又羞又
气,一脚就把他从床上给踹了下去。可现在呢……自己非但做了,还……她越想
脸越热,臊得抬不起头来,干脆把头一埋,又死死地扎回了他怀里,用额头使劲
抵着他硬邦邦的胸口,闷着声说:「混蛋!你闭嘴!不准再说了!」
李泽看她真有点恼了,就没再继续闹她,只把人搂在怀里,腾出一只手,够着旁
边的架子,抓过一瓶洗发水,也不看,胡乱挤了一大坨在掌心,搓出满手白色的
沫子,就往陆若芸的头上招呼。那洗发水大约是薄荷味的,凉气顺着头皮往骨头
缝里钻,激得陆若芸缩了一下脖子。李泽的手指头粗,劲儿也大,在她头发里胡
乱地抓着,说是洗头,倒不如说是在给她做头皮按摩,力道不轻不重,还挺舒服。
陆若芸便也懒得动,就那么靠在他怀里,仰着头,闭着眼,由着他摆弄。热水从
头顶浇下来,冲掉泡沫,也冲掉了一身的疲乏。浴室里很安静,只有哗哗的水声。
过了好一会儿,李泽才说:「……哎,就刚才在床上给你看的那个视频,艺术学
院那女的,你说她以后咋办啊?」他手上的动作没停,还在一下一下地帮她顺着
长头发。
陆若芸的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湿了,一簇一簇地粘在一起。她没马上说话。
李泽的手还在她头发里穿着,水顺着他的胳膊流下来,烫着她的肩膀。她把头往
后仰了仰,更舒服地靠在他身上。过了一会儿,才听见她轻轻地叹了口气。「…
…还能怎么办,书是肯定读不下去了,以后工作也不好找。这种事,走到哪儿都
得被人指指点点。一辈子都甩不掉这个烙印了。」她说:「长得挺好看的一个姑
娘,就这么给毁了,怪可惜的。」
「这有啥好可惜的。要我说,这姑娘就是傻,不懂得抓机会。」他把莲蓬头
拿开,浴室里一下子安静了不少,只剩下他俩说话的声音。「现在是什么社会了?
互联网时代,流量就是钱。你看她这事儿闹得,全网都知道了,这热度多高啊。
她要是聪明点,现在就该开个直播,也不用干别的,就坐在那儿哭,讲讲自己的
故事,保证一堆人心疼。你信不信,她就这么哭一鼻子,一天收到的打赏,比你
爸那当局长的辛辛苦苦干一年挣得都多。什么叫毁了?这叫一步登天,懂不懂?」
陆若芸没再出声
了。她甚至没睁眼,只是默默从李泽手里把莲蓬头接了过来,
自己低着头,仔细地冲洗头发上的泡沫。薄荷味的洗发水流到眼睛里,有点辣,
她也只是皱了皱眉,没吱声。李泽大概也察觉出点什么,没再继续那个话题,就
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浴室里只剩下哗哗的水声,
两个人贴得很近。她正胡思乱想着,李泽的手却不老实起来,从她腰上慢慢滑到
了前面,在她小肚子揉捏。「宝宝,你的肚子真可爱」这肚子确实好看,有肉但
不肥,他老早就想自己的精液要是射在着肚皮上,会是什么光景?是顺着皮肤流
下来,还是被那小小的肚脐眼兜住一汪,「不高兴了?嫌我说话难听?」
陆若芸没应他,径直走出了浴室。水珠还顺着她的小腿肚往下滚,脚踩在冰
凉的地砖上,一串湿脚印跟着她,从浴室门口一直延伸到床边。屋里没开大灯,
床头柜上那盏小小的夜灯,光晕黄黄的,像一小圈融化了的蜜糖,勉强照亮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