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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下来听听。」她说完,才松开手,又
在他发烫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跟哄小孩子似的。然后她转过身去,不
再理他,继续穿她的牛仔裤。李泽在她身后站着,挠了挠自己还在滴水的短头发,
嘴里继续反驳:「我怎么自己不知道……」
陆若芸看他这样,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还不知道?次次都
打,跟拖拉机发动似的,一阵一阵的。」她说着,还学着拖拉机的声音,「突突
突突!」
李泽不说话了,他走过来,从后面伸出胳膊,环住了陆若芸的腰。他个子高,
这么一抱,陆若芸整个人就陷进他怀里了。他把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侧着脸,
嘴唇几乎要贴到她的耳朵。「哪有那么夸张,你肯定是做梦,把我当成别人了。」
陆若芸抬手狠狠打了他一下,挣脱开来。「好了,别闹了,我真得走了。明
天上午导师的课,我可不敢迟到。」
李泽深深吸了一口她的香气,无比留恋,说:「那你下次什么时候来啊,我
把衣服给你洗好。」
「看情况吧。」
不一会,陆若芸已经拉好了拉链,扣上了扣子,又弯腰穿上袜子和运动鞋,
最后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小挎包,把手机、钥匙这些零碎东西都装了进去。「我走
了啊。衣服我下次来拿哦!」她已经站到了门口,手握着门把手,才回过头冲屋
里喊了一声。
李泽跟了过来,站在玄关那儿,一时之间,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这就
走了?」他问。「嗯,走了。」陆若芸已经把门拉开了一条缝,楼道里的声控灯
应声而亮,惨白的光照进来。「我送你下楼。」「不用,外面冷,你别感冒了。
就几步路,我自己回去就行。」陆若芸说着,半个身子已经探了出去。李泽却伸
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下次,」他看着她的眼睛,问,「下次什么时候再
约?」
陆若芸沉默了一下,她说:「都说了看情况,到时候微信上说。还有,你可
别对我内裤干什么坏事,要是我发现了我打死你!另外把我那件白衬衫洗的干干
净净!」说完,她对他微笑了一下,把自己的胳膊从他手里抽了出来,没再看他,
转身带上了门。门「咔嗒」一声,很轻地合上了。
李泽咽了咽口水,他的心化了,脑海中反反复复都是陆若芸穿着白衬衫,下
面只穿着一条内裤扭着屁股的样子,就想从后面给她一巴掌,然后把裤子扒了,
把脸埋在臀缝里,闻那刚被操过的骚逼和没被开发过的屁眼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再把那根大鸡巴对准中间那紧闭的小菊花,狠狠地捅进去。
一到楼下,晚上的风迎面一扑,她不禁打了个寒噤。大学城到了这个钟点,
路上就静下来了。白天卖铁板鱿鱼、烤冷面的小摊子都收了,只剩下一地油渍和
竹签子。马路两边的法国梧桐,叶子让秋风扫得精光,光溜溜的枝丫在路灯昏黄
的光里,伸得老长,影子在地上交错着,犬牙也似。她把外套的拉链「哗啦」一
声拉到顶,一直顶到下巴底下。她在路边站着,低头看手机。妈的,这鬼地方一
到半夜,就跟死了一样,路灯昏黄昏黄的。她叫了一辆车。没一会儿,一辆白色
的车悄没声地滑过来,停在她跟前,车灯像两只没睡醒的眼睛。她拉开车后门坐
进去,报了电话尾号,就把头靠在车窗玻璃上,不想说话。
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人很壮实,穿着一件蓝色夹克,头发
剃了个板寸,贴着青白的头皮。他没多话,从后视镜里瞥了陆若芸一眼,就发动
了车子。陆若芸这身打扮,瞧着是清清爽爽的女学生样子,可见多识广的老瓢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