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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而已之人妻顾佳的屈辱】【完】(10/10)

却油腻,抽插间像在碾压她的甬道,

身体上带来沉重的充实感和喘不过气的压迫,心灵却如被老狐狸的贪婪吞噬,只

剩交易般的空虚;麦克那黑黝黝的巨物撕裂蜜穴时,粗壮的棒身撑开壁肉到极限,

身体上火烧般的疼痛混着异样的饱胀,心灵上则是被野蛮征服的耻辱浪潮;陈旭

的瘦长身躯虽不压迫,却持久而猥琐,肉棒灵活钻探甬道,身体上疲惫中夹杂被

迫的痉挛快感,心灵上最深的毒药般污秽,让她觉得自己如同一件被随意玩弄的

物件。

三人各异的侵犯,都让她除了无尽的屈辱和身体的疼痛,什么快感也无从谈

起。

回到家,已是上午,许幻山去上班了,子言也去幼儿园了。顾佳洗了个长长

的热水澡,用力搓洗每一寸肌肤,仿佛要剥掉那些男人的痕迹。躺在床上,她盯

着天花板,泪水无声滑落。

日子一天天过去,顾佳强打精神投入工作,佳美烟花公司总算稳住了阵脚。

她避开陈旭的目光,那小子开车时偶尔从后视镜投来暧昧的笑,她的心就如

坠冰窟。但表面上,一切如常。

直到那个周五的晚上,许幻山从外地出差回来,早了半天。他推开门时,脸

色铁青,眼睛红肿,像憋了满腔的火。子言在客厅玩积木,见爸爸回来,扑过去

抱腿:「爸爸,你回来了!」许幻山勉强笑了笑,抱起儿子亲了亲,把他交给保

姆:「子言乖,去房间玩会儿,爸爸和妈妈有话说。」

顾佳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热腾腾的饭菜。她看出不对劲,心一沉:「幻

山,怎么了?出差不顺利?」许幻山没接碗筷,直直盯着她,声音颤抖:「顾佳,

你告诉我,和万天宏……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顾佳的脸色瞬间煞白,

手中的碗差点落地。她咬紧牙关,强作镇定:「你……你听谁说的?那是谣言!」

许幻山猛地一拍桌子,碗碟叮当乱响:「谣言?全城都在传!万总那老东西,酒

后对朋友吹嘘,说你为了公司,陪他睡了!一传十,十传百,现在连我的员工都

在议论!顾佳,你说,是不是真的?」他的眼睛布满血丝,拳头捏得发白,心如

刀割:我的妻子,那个我深爱的女人,怎么会和那个老狐狸……我以为我们是坚

不可摧的,可现在,一切都碎了。

顾佳的泪水涌出,她转过身,肩膀微微颤抖:「幻山……是的,我承认了…

…」

许幻山如疯了般站起来,抓起桌上的花瓶砸向墙壁,碎片四溅。他冲上前,

第一次扬手扇了顾佳一耳光,那清脆的声响在客厅回荡:「你这个……你怎么能

这样!万天宏那老家伙,五十多岁了,你怎么,怎么能……?」他的手颤抖着,

又扇了一巴掌,顾佳闭上眼睛,任凭脸颊火辣辣的痛。她没躲,也没哭出声。

许幻山发泄了许久,客厅一片狼藉,他终于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头,肩膀

抽动:「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啊!」顾佳爬过去,跪在

他脚边,声音哽咽:「我怕你伤心,怕公司倒了,我们一无所有。幻山,听我说

完吧……我是陪那个万总睡了,但我那是为了公司,我们快破产了,万总答应投

资,可他……他提了那个条件。我别无选择……」

许幻山听完,泪水如决堤般涌出。他拉起顾佳,紧紧抱住她:「佳佳,对不

起,是我没用。公司是我丢的,你承受这么多痛苦,都是因为我。」两人抱头痛

哭,客厅里回荡着低低的呜咽声。子言从房间探出头,吓得哇哇大哭,保姆赶紧

哄走他。

那一晚,他们哭了整整一夜,许幻山一遍遍吻她的额头:「我原谅你,我们

一起面对。」顾佳的心如释重负,感动得热泪盈眶:幻山还是爱我的,我们能渡

过这个难关。

可残酷的现实,如一把钝刀,慢慢切割他们的生活。

起初,一切看似恢复,但许幻山变了。他脾气暴躁起来,常常无缘无故叹气,

在饭桌前发呆,一点小事就炸毛。

一次,顾佳晚归五分钟,他摔了筷子:「你去哪了?又见谁了?」顾佳低头

道歉:「就是陪晓芹多逛了一会儿而已。」但许幻山显然不相信。

夜晚,做爱时,许幻山变得疯狂可怕。以前的温柔缠绵不见了,取而代之的

是粗暴的蹂躏。他会猛地压上来,双手钳住顾佳的乳房,用力揉捏到红肿,乳头

被他牙齿咬住,拉扯得生疼:「佳佳,你的身体……还是我的吗?」

他的肉棒硬如铁棍,直直插入蜜穴,抽插间毫不怜惜,啪啪的撞击声如惩罚,

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壁肉被摩擦得火热肿胀。

顾佳的身体本能回应,蜜汁分泌润滑了入侵,可心灵却如在炼狱:幻山的抽

插,比万总、麦克、陈旭的碾压更痛,因为这是爱人的背叛。

他抱着她的腿,从侧面猛干,肉棒在甬道里搅动,龟头刮擦敏感点,激起阵

阵痉挛快感,却夹杂着泪水。她流着泪默默忍受,低声呢喃:「幻山,轻点……」

事后,他总瘫软在她身边,自扇耳光:「对不起,佳佳,我控制不住。想到你和

那老家伙,我就疯了。」他的声音带着自责,心灵如被撕扯:我爱她,可那画面

挥之不去,她的蜜穴,曾被别人占有,我怎么能温柔?

这样的夜晚越来越多,许幻山开始借酒浇愁,喝得大醉,回家时脚步踉跄,

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是我老婆……」到后来,他彻夜不归,顾佳独自

守着空荡荡的床,子言问:「爸爸去哪了?」她只能强颜欢笑:「出差呢。」

她的心如死灰:我们的爱,在那件事后,碎成这样。我的牺牲,换来的却是

他的折磨。

直到那个雨夜,好闺蜜王漫妮打来电话,声音急促:「佳佳,你来看看这个!」

她发来一张照片:许幻山和楼下物业的年轻女子林有有,在一家小旅馆门口亲热。

林有有二十出头,身材苗条,穿着紧身裙,挽着他的胳膊,笑得甜蜜。

顾佳的手颤抖着,泪水模糊了屏幕。

「佳佳,你没事吧?」王漫妮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顾佳强咽下哽咽,声音

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没事,谢谢你告诉我。漫妮,我……我明白了。」

挂断电话,她关掉手机屏幕,靠在沙发上,任由泪水滑落脸颊。雨声更大了,

仿佛在为她的婚姻奏响挽歌。

她回想这些年的点点滴滴:婚礼上的誓言,子言出生时的喜悦,公司风雨中

的并肩。可如今,一切都碎了。因为她的牺牲,因为他的无法释怀,他们的爱竟

走到了这一步。心灵的痛楚如潮水涌来,她抱紧双膝,低声喃喃:「幻山,你怎

么能这样……」

第二天清晨,许幻山推门而入时,顾佳已经收拾好情绪,在厨房准备早餐。

子言围着桌子转圈,奶声奶气地叫:「妈妈,爸爸回来了!」许幻山勉强笑了笑,

揉揉儿子的头,眼神却避开顾佳的目光。

他昨夜没回家,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和烟味。顾佳端着粥碗放到桌上,声

音平静:「幻山,昨晚漫妮给我看了照片。你和林有有的事,是真的吗?」许幻

山的身子一僵,粥碗差点从手中滑落。他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

转为疲惫的认命:「佳佳,你都知道了。我……我没辩解的余地。是真的。」

顾佳的心如坠冰窟,她放下筷子,直视他的眼睛:「为什么?那些夜晚,你

还抱着我,说爱我,说原谅我。现在呢?你就这么轻易地去找别人?」她的声音

微微颤抖,泪水在眼眶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

许幻山低头,双手撑在桌沿上,肩膀微微耸动:「佳佳,我控制不了自己。

那件事……万天宏的事,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每次看到你,我就想起他那张

贪婪的脸,想起你为了公司承受的那些……我恨自己无能,更恨那画面挥之不去。

我不想伤害你,你是子言的妈妈,是我曾经最爱的人。可林有有,她年轻,没那

些过去,她让我觉得干净,能暂时忘掉痛苦。」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愧疚,

眼里涌出泪光:「对不起,佳佳。我不是个好丈夫。」

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子言无知无觉地玩着勺子,发出叮当声。顾佳擦

干眼角的湿润,深吸一口气:「伤害已经来了,幻山。我们的婚姻,到此为止吧。

我们离婚吧!」她的语气坚定,却带着一丝解脱。

许幻山愣住,抬起头:「你……不挽留?不恨我?」顾佳苦笑:「恨有什么

用?我们都累了。但我要求拿走子言的抚养权,他需要稳定的生活,跟我。」许

幻山没犹豫,点点头:「好,子言跟你。我不争。他是我们的儿子,我会按时探

望和给抚养费。」那一刻,顾佳的心如释重负,却又空荡荡的:就这样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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