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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
子却这么急切,像没吃过女人。陈旭的双手游走她的身体,一手揉捏另一只乳房,
指尖掐弄乳头,变形她的乳肉;另一手滑到大腿内侧,粗鲁地分开她的双腿,指
头探入蜜穴。那粉嫩的唇瓣被挤开,中指插入湿热的甬道,搅动着壁肉,带出丝
丝蜜汁。「顾姐,你湿了!你的蜜穴好紧,好热。」他喃喃道,声音兴奋,心灵
如得宝:她明明不愿意,身体却在回应我的手指。她的壁肉裹着我,像在吸吮,
我要用肉棒征服她。
顾佳的泪水滑落,她闭上眼睛,双手抓紧床单,那污渍触感让她更觉耻辱:
「陈旭……轻点。」她的声音微弱,心灵如被撕裂:为什么我的蜜穴会湿?这是
身体的背叛,不是我想要。他的手指在里面抠挖,顶到敏感的花心,激起阵阵痉
挛。可我只觉得疼痛和屈辱,像被一根脏棍子捅刺。陈旭抽出手指,沾满蜜汁,
他舔了舔,眼神淫邪:「味道真甜,顾姐。」然后,他跪起身体,将肉棒顶上蜜
穴口。那龟头胀大,挤开唇瓣,缓缓推进。顾佳的甬道本就紧致,那肉棒虽不粗
壮,却带着一股猥琐的热度,直达深处。她低吟一声,壁肉本能收缩,包裹着入
侵者:「啊……慢点……」身体上,充实感混着摩擦的快意从下体传来,她的阴
蒂肿胀,蜜汁分泌润滑了抽插。可心灵却如坠地狱:这个瘦猴男人的肉棒,在我
的蜜穴里进出,好下流!他的身体那么轻薄,不像麦克的黑熊般压迫,却像条滑
溜的蛇,在我里面扭动,满足他那畸形的占有欲。
陈旭开始抽插,动作猛烈而急促,啪啪的撞击声在卧室回荡。他的瘦臀前后
耸动,肉棒在蜜穴里反复捅刺,龟头每每顶到花心,带出缕缕白沫。他的双手按
住她的乳房,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头在指缝间红肿:「顾姐,你的蜜穴夹得我好
爽!比我那些情人紧多了。」他的感觉如潮水般涌来:她的甬道热乎乎的,壁肉
层层褶皱摩擦我的棒身,每一下都像在按摩。她的奶子在手里弹跳,好有弹性,
我要干到她求饶。顾佳的双手推拒他的胸膛,那稀疏的胸毛刺手,她的身体在床
上颠簸,乳房晃荡,蜜穴被那肉棒搅得汁水四溅:「陈旭……够了……」她的声
音带着哭腔,心灵涌起无尽屈辱:万总的肥猪身躯至少有重量感,麦克的巨棒让
我疼痛到麻木,这个陈旭却这么持久,他的抽插像在钻孔,粗鲁而无情。我的身
体在回应,阴蒂的快感越来越强,可我恨自己,为什么一点高潮的喜悦都没有,
只有耻辱?
第一次高潮来得突然,陈旭的抽插加速,肉棒胀大,他低吼着深埋花心,一
股股热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的甬道,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顾佳的身体痉
挛,壁肉蠕动,蜜汁喷溅,她竟也达到了巅峰,低低呜咽:「不……」她的心灵
崩溃:他射进来了!
这个禽兽的种子,在顾佳身体里扩散。万总射时顾佳还能麻木,麦克的量大
到溢出,让顾佳翻白眼,这个小子的精液那么黏稠,像在玷污顾佳的灵魂。
陈旭抽出肉棒,那东西软化却还滴着白浊,他喘息着躺下:「顾姐,第一次
就这么爽。休息会儿,我还没够。」他可能事先吃了壮阳药,那肉棒很快又硬起,
龟头红肿得更厉害。他的心灵满足却贪婪:她的蜜穴太销魂了,我要再来,这次
换姿势。
顾佳蜷缩在床边,泪水湿了枕头,她想逃,可陈旭拉她起来:「转过去,跪
着,像视频里那样撅屁股。」他的声音命令,心灵如猎人:她的翘臀,我要从后
干,拍打那白肉,看她浪叫。顾佳颤抖着跪起,高高撅起臀部,那圆润的臀瓣雪
白,蜜穴还淌着精液,唇瓣红肿张开。她双手撑床,乳房下垂晃荡:「陈旭……
求你,快结束。」心灵如死灰:又要像动物般被侵犯,这个姿势太下贱了。
陈旭的瘦猴身躯,从后贴上顾佳,像在骑马。陈旭跪在她身后,大手拍打臀
肉,发出清脆的啪声,那臀浪翻滚,红印浮现:「顾姐,你的屁股真翘!」然后,
他扶住肉棒,从后插入,那甬道已湿滑,轻易吞没整根。他开始猛烈撞击,瘦臀
撞上她的翘臀,啪啪声不绝,肉棒在蜜穴里搅动,带出混合的汁液。他的双手从
后绕到胸前,抓住乳房揉捏,指甲掐入乳肉:「奶子晃得好厉害,顾姐,你是我
的了!」他的感觉如狂风暴雨:从后干她,蜜穴更紧,龟头直顶花心,她的壁肉
吸吮我,像在求我射。比那些廉价妓女好太多了。
顾佳的头埋在枕头里,呜咽着承受,那肉棒的抽插让她下体火热,阴蒂摩擦
床单,激起阵阵电流。身体上,快感堆积,她的臀部本能后顶,迎合入侵,可心
灵却痛不欲生,太粗鲁了,他的拍打像在惩罚顾佳。万总从后时,他的啤酒肚软
绵绵,麦克的巨棒让顾佳撕裂,这个陈旭的肉棒却这么灵活,在里面转圈,勾起
顾佳最深的耻辱。
为什么?这是对幻山的背叛!第二次射精来临时,陈旭的动作更狂野,他拔
出肉棒,按住她的头:「顾姐,张嘴,给我口。」顾佳的眼睛瞪大,泪水横流:
「不……不要。」
可他不容拒绝,将那沾满蜜汁和精液的肉棒塞入她口中。龟头顶到喉咙,她
本能干呕,那咸腥味充斥口腔。陈旭抓住她的头发,前后耸动:「舔它,顾姐,
用舌头裹。」他的心灵如登仙:她的小嘴好暖,好湿,舌头在舔我的棒身,太刺
激了!我要口爆在她嘴里。
顾佳的喉咙被堵塞,她被迫吞吐,那肉棒在口中进出,龟头摩擦舌面,青筋
脉动。她心灵崩溃:太脏了!他的肉棒刚从顾佳蜜穴出来,现在塞顾佳嘴里,像
在喂食污秽。万总都没要顾佳口,麦克太大咽不下,这个小子却这么变态,他的
味道那么恶心,顾佳感觉要吐了。
陈旭的抽插加速,低吼着射出,热烫的精液直喷喉咙,她咳嗽着吞下部分,
剩下的溢出嘴角,顺着下巴滴落乳房。他的感觉巅峰:口爆的感觉,太爽了!她
的嘴裹得我射了好多,她吞了我的种子,现在她彻底是我的。
顾佳瘫软在床,口中残留咸涩,心如死鱼:吞了他的精液,我好贱,像个工
具。
夜还长,陈旭没停歇。第三次,他让她骑在上,瘦猴般的身体躺平,肉棒直
立如枪:「顾姐,坐上来,自己动。」顾佳含泪跨坐,那蜜穴吞没肉棒,甬道已
红肿,却被迫上下套弄。她的乳房在胸前弹跳,他伸手揉捏,眼神贪婪:「动快
点,你的蜜穴好会吸!」她的身体疲惫,壁肉摩擦带来疼痛混快感,心灵麻木:
骑在他身上,像妓女表演。这个禽兽的肉棒在里面跳动,他的瘦胸膛那么不起眼,
却让我这样屈辱。第三次射精,他从下顶起,精液又灌满花心。第四次,到凌晨
两点,他从侧面进入,抱着她的腿猛干,那肉棒不知疲倦,壮阳药让他如机器。
顾佳的身体已挺起,蜜穴肿胀不堪,唇瓣外翻,汁液和精液混成白浊。她低声乞
求:「够了……陈旭,我受不了。」可他不管,直到最后一次口爆,她又被迫吞
下那黏稠的液体。他的心灵终于满足:四次!她的身体被我玩烂了,蜜穴、嘴巴,
全是我的痕迹。比万总那老家伙多多了。
陈旭终于罢休,倒头熟睡,鼾声响起。顾佳躺在污秽的床单上,全身酸痛,
蜜穴火辣辣的,口中腥味未散。她的身体挺直如弓,乳房上布满指痕,臀部红肿,
大腿内侧精液干涸。
……
第二天一早,晨光从出租屋那扇脏兮兮的窗户缝隙里勉强挤进来,洒在凌乱
的地板上。顾佳蜷缩在破旧的床上,一夜未眠。她的眼睛红肿着,头发散乱地披
在肩头,
顾佳咬紧牙关,强忍着泪水。她不能就这样被这个无赖毁掉一切。她瞥了一
眼床上熟睡的陈旭,他鼾声如雷,四仰八叉地摊开四肢,嘴角还挂着满足的淫笑。
手机就随意扔在床头柜上,屏幕微微反射着晨光。那是她的救赎,也是她的枷锁。
心跳加速,顾佳悄无声息地从沙发上滑下来,双脚触地时微微颤抖。她环顾
四周,这个狭小的出租屋像个垃圾场:堆满的啤酒罐、烟头、脏衣服,还有墙角
那把锈迹斑斑的榔头,是陈旭平时修车用的工具。她深吸一口气,猫着腰捡起榔
头,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手指发麻。手机……必须毁了它。
没有证据,他就翻不出什么浪花。
顾佳一步步靠近床边,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陈旭的鼾声依旧均匀,她的
心却怦怦直跳。
「该死的畜生……」顾佳在心里咒骂着,手腕一紧,举起榔头,对准手机屏
幕。一下、两下、三下……榔头砸在手机上发出闷响,屏幕瞬间碎裂成蜘蛛网,
碎片四溅。陈旭的鼾声戛然而止,他猛地睁开眼睛,迷糊中看到顾佳手持榔头站
在床前,顿时脸色煞白。